飽滿的唇肉上有著幾塊咬痕,都是他強行逼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制造出來的,可惜這個行為并沒什么用,他還是隱忍又啜泣地哭叫,克制之后的嗓音尤顯得動人,更能激發裴執內心深處的欺負欲。
裴執將謝凝摟了起來,謝凝靠在裴執的胸膛,小口小口地喘氣。嘴唇紅腫,鎖骨下方也嫣紅一片,周圍暈染開果凍一般的熟透質感,他坐在裴執的腿上,汗水依然在源源不斷地往下流,打濕了裴執的睡褲,輕薄的睡褲,濕漉漉地貼在裴執的腿上。
“謝醫生”裴執喊了一聲,見謝凝還在發呆,伸手撫摸謝凝的面頰,聲音很輕地喊了一聲,“凝寶。”
喊完后,裴執的耳廓連帶脖頸都紅了一大片。
聽見這個熟悉的、長輩們經常喊的稱呼,謝凝終于回過了神。
他慢一拍地仰起面龐,渙散的目光浮著一層淚水,落在裴執的臉上。他看到裴執原本干燥的面龐,變得濕漉漉,額前的額發也被水液浸濕,如今被順到腦后,露出光潔的、蒙著一層亮晶晶水膜般的面頰。
裴執的臉很濕,像被當頭噴了一波水,睫毛根部都被潤透了。謝凝盯著裴執的臉瞧,一滴水珠從裴執的面龐滑過,蓄在下巴尖,搖搖欲墜。
在即將掉落的那一瞬間,謝凝下意識伸手去接。同時,裴執也低
下頭,將他的指尖含住。
“嘖”的一聲,謝凝的指尖被不輕不重地吮了吮。裴執含著謝凝的指尖,幽暗深沉的眼睛盯著謝凝的面龐“好甜。”
謝凝后知后覺意識到這是什么,偏頭,卻又望見不小心被打濕的一塊床單。
雋秀的眉毛緩緩皺起,他有些頭疼。
謝凝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弄了半天床單還是得換。
裴執大半夜起來換床單。
謝凝裹著被子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裴執忙碌,他的眉心仍然微微擰起,似是有些懊惱,又有些不解。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他思索得過于投入,忽的被摟著腰抱起。裴執將他面對面掛在身上,親昵地親了親他的面頰“困不困是不是等久了,現在床單鋪好,我們可以睡覺了。”
動作之間,謝凝身上裹著的被子散開一些,裴執看到鎖骨下方被他吻吃得發紅發腫的肌膚,一陣饜足。他又嘬了嘬謝凝的臉,“凝寶,怎么不說話”
謝凝沉默片刻,很無奈地偏過頭“你別喊我這個。”
這些都是長輩喊的,被長輩從小喊到大的稱呼,從裴執口中說出,就有些耐人尋味。
像曖昧的調情。
謝凝的羞怯總是有些怪異,方才更過分的事都做了,現在卻因為稱呼這件小事而難為情。裴執看著謝凝緋紅的臉,心中涌起強烈的滿足感。
裴執熄了燈“那我以后不喊你這個,謝醫生,我是不是很聽話”
有點邀功求寵的意思。
謝凝沒有順著裴執的話往下說,他被裴執緊緊抱在懷里,任何一點反應都會很清晰。他明顯感知到不對勁的區域,目光遲疑“你要不要去處理一下或者,我幫你”他的手剛剛抬起,就被裴執反扣住手腕。
裴執親了親謝凝的手腕內側“不用管。”
他緩緩抬起睫毛,無奈道,“謝醫生,我還在追求你,你怎么能一直獎勵我我的需求不重要,關鍵是你的。”
“謝醫生,你討厭我這么對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