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程云這幾日被發配到柴房劈柴砍柴,頭發都亂糟糟的,像是個可憐的小乞丐。他臉上是每日被掌摑出來的巴掌印,已然吃盡了苦頭,但心中唯一想的,卻是他自家還被鎖在道觀里吃苦的方岫玉,泣聲道
“我家公子我家公子被鎖進道觀里了”
“什么”蘭鳶山一怔
“他怎么會被關進道觀他為什么不來找我”
“我家公子他不能說話,自然是不能來找四殿下求助。”程云直接給蘭鳶山跪下了,抓著蘭鳶山的手不肯松
“四殿下我們公子已經被關在道觀兩天了,沒人給他送水送飯求四殿下救救他吧”
蘭鳶山臉色一變,難看無比。
他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拉起程云,也不嫌棄他身份低賤,讓他上了馬車與自己同乘,很快讓蘭鳶山找到了縮著方岫玉的道觀。
鎖著方岫玉的房間門陳舊臟污,四處結著蛛網,是大娘子特地令人“好好關照”方岫玉的地方。
蘭鳶山到了之后,甚至沒來得及通傳道觀的觀主,一腳踹開觀主方岫玉的、搖搖欲墜、遍布灰塵的房門,沖了進去,聲音急切
“晚晚”
方岫玉被關在這處暗無天日的地方,被迫與蜘蛛老鼠同眠,兩日水米未進,此刻已經全然虛脫,靠在墻邊,唇色發白,眼神虛焦。
他看著蘭鳶山沖過來,還以為又是在夢境之中,在蘭鳶山脫下披風披在他身上,隨即打橫將他抱起的時候,竟也不管雙兒需要與外男相避,主動伸出手攬住了蘭鳶山的脖子。
他手里還死死地抓著搶回來的扇子,上面的污血已經被他擦掉,干干凈凈的看不出原本砍過人的痕跡。
方且深和大娘子也在蘭鳶山闖進道觀后跟了進來,看著蘭鳶山竟然不顧外男需要與為成婚的雙兒相避的規矩,直接上手摟抱方岫玉,不由得大驚失色,下意識伸出手攔住了蘭鳶山
“殿下,您”
“讓開”蘭鳶山看著方岫玉虛弱的模樣,已然猜出是誰將方岫玉關進道觀里的。他懶得在現在和方且深算賬,只想帶著方岫玉離開這個又臟又陰暗的房間門內,語氣也不由得暴躁起來。
“殿下,我兒他犯下大錯,所以臣才將他關進此處。”方且深生怕蘭鳶山遷怒于他,急急地解釋道
“他還未曾婚嫁,殿下您不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此將他抱出,如此,我們方家的”
“讓開”蘭鳶山抱著方岫玉,話音落下間門窗外雷電閃過,將他的臉色劈的發白,像極了陰冷的玉面閻王
“本王現在就要帶他走方且深,你竟然有這個膽子敢攔我”
一聲雷聲又重重落下,轟隆一股悶響,好似在耳邊炸開,方且深看著蘭鳶山冰冷的面孔,嚇的面如土色,雙腿一軟,竟是直接給蘭鳶山跪下了,半晌,不敢再說一句話。
蘭鳶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抱著方岫玉徑直離開。
大娘子看著蘭鳶山離去的背影,面無血色地跪坐在方且深的身邊,余光里看著蘭鳶山小心翼翼護著方岫玉上馬車的模樣,不知想到什么,嚇的雙目翻白,半晌
竟是直接暈了過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