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行還不知道柚子已經把他賣了。
只知道柚子有意帶他出來散心解悶,盡管心里還難受但也強顏歡笑地跟小何他們唱了幾首歌。但唱著唱著,心里越來越慌,越來越不安。總覺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在等著他。
小何在激情唱歌時,他左顧右盼,拉了拉江柚的袖子小聲說“柚子,我覺得主人如果知道我來這種地方,他會很生氣。”
江柚“你只是來唱歌,一沒有違反禁律,二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他生什么氣別怕,好好玩。有什么事兄弟我給你兜著。”
周亦行想了想,也是啊。他只是來唱歌而已,干嘛這么心慌。
他穩了穩心神決定給自己點一首歌,正拿著話筒準備唱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敲了兩下,還沒等人回應,門竟然在外被人打開,高大冷冽的稷修毫無預料地出現在門外。
周亦行手中的話筒咚地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電波聲。他嗖地站起來,哆哆嗦嗦地“主,主人,您怎么來了。”
真來了
江柚看看時間,心想來得還挺快,看來稷修真的吃醋了。那他對自己兄弟應該的真的喜歡吧。
小何,林賀跟著江柚見慣了血族大佬,習慣地躲在墻角低著腦袋不吱聲。
稷修走進包廂,陰沉寒咧的眼眸看了眼周亦行,又望向江柚淡淡道“江少爺,看來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能帶走我的人嗎”
“可以,可以。”
江柚可不敢讓他真的誤會,解釋說“稷修,你別誤會,我跟周少只是來喝點飲料唱唱歌。你也看到了,包廂里一個外人都沒有,什么服務都沒叫”
“我知道。”
稷修平靜的聲音里帶著周亦行能明白的隱怒壓制,說“所以,我能帶走他了嗎”
周亦行已經扛不住了,跌跌撞撞地到了稷修,老老實實地站在人身旁聽候發落。
“好吧。”
江柚也被他的氣勢嚇到了,隱隱為自己兄弟擔憂。他只好說“明天我們公司準備開一個重要的會議,您明天把周少再還回來嗎”
稷修“江少爺問他就好,他要能來自己自然會來。”
江柚摸了摸鼻子,心中默默為周亦行點了支蠟燭兄弟,你自保吧。
稷修轉身走出包廂走去停車場,一路上陰沉著冷峻的臉看到沒看周亦行一眼。周亦行知道,稷修生氣了。但不知道稷修生什么氣,更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只是一句話都不敢問,緊緊地跟在人身后走著。等走到車前,他正要給稷修打開車門,卻被稷修一手拉住胳膊一手打開車門,重重地把他扔進了車里。
“啊”
周亦行重重摔倒進后車座上,驚慌地叫了一聲。
稷修因為控制不住隱怒,力道中帶著異能,周亦行痛的眼淚都被砸了出來,但他顧不上疼,慌手慌腳地爬起來“主人。”
稷修極具壓迫
感地擠在他身旁,手中帶著異能的扯碎了他的衣領,低頭咬在周亦行縮瑟的肩頭。獠齒帶著怒意狠狠刺破他的血管。
周亦行低嗚著,繃緊身體因為血素的控制而逐漸柔軟無力,敬畏臣服地任憑身體的主人吸食。半個小時后稷修舔開唇角最后一絲血氣,暗紅的眼眸染著越加饜足和越加不滿的復雜怒色。
周亦行臉色蒼白,短時間的大量失血讓他有些頭暈。他抓住破碎的上衣低聲顫抖著問“您,您不是召喚過其他人了么,為什么還要我”
他斷斷續續的聲音又低,導致正在血氣上頭的稷修沒有聽到這句話,掐著他的下巴問給你說過那些話都忘記了吧,不許私自到夜店娛樂,不許沉迷酒色,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跟任何人交往。▄”
周亦行“我沒有,是柚子叫我來的。我只是來唱歌,我什么都沒有做”
稷修冷哼“他讓你來,你便忘記我的警告來這種場合廝混么您是誰的,身體屬于誰江柚嗎嗯”
周亦行“我沒有不停您的話,我跟柚子只是朋友,您不要誤會。”
“還不知錯。”
稷修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氣周亦行這個憨子什么都聽江柚的,還是氣他私自來到這樣的地方鬼混。他明明心里清楚周亦行什么都沒有做,也不敢做背叛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