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瓦錫的實驗更是有力地證明焚燒蒼術和戴白紗布可以極大緩解病毒流行。
一時間,黛玉這索菲公主名聲在外,被巴黎人們親切稱為是上帝派來救人的圣女公主。
黛玉聽說這稱號,不由啞然失笑。“我倒覺得女巫公主比那圣女公主好聽些。”她一邊用著法式早餐,一邊聽著侍衛在一旁匯報。
此時全家都在水晶方桌用著早餐,法式早餐一直是簡簡單單的,法蘭西人民似乎不大食用早餐,就連王室早餐也只是普通的蘋果醬酥皮面包外加幾杯檸檬水。
路易十六的痘疹全部消退,在臉上沒有留下多少痘印,雖大病初愈,但他的胃口很好,一口氣吃掉兩個法式長棍。
特蕾莎和法蘭西王后之間的關系降低到冰點,源于法蘭西王后的行為,她竟把那奧地利公主放走,林黛玉和路易十七沒當一回事,因為他們并不知道母后的風流韻事,只當做自己誤會奧地利公主,但對于知情的特蕾莎來說,這可是恐怖的背叛。
黛玉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后,有侍衛來報,說是要商討卡洛納離去后權利的分配。
特蕾莎不經意抬頭,她一夜沒睡好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然而那侍衛又繼續說“考慮到國王的身子剛好,不宜忙碌勞累,所以我們打算把國王一家遷移到楓丹白露宮休養。”
楓丹白露宮位于巴黎城郊的南部,始于路易六世,往后一直在擴建,只是進入17世紀后,法蘭西王室遷入凡爾賽宮,這里也和杜伊勒里宮一樣慢慢荒廢。
特蕾莎皺眉,她沒想到這些奸臣竟想出如此下策,借著天花這機會把他們王室挪出內閣,徹底把他們圈在權利之外。
從凡爾賽宮到荒廢幾十年的杜伊勒里宮,再到荒廢快一世紀的楓丹白露宮,他們的住處越來越差,若他們再一容忍下去,下回便是馬賽的伊夫堡了
路易十六見特蕾莎面帶怒色,朝她輕微搖搖頭,示意她別輕易妄動。
那侍衛又變本加厲,說“國王一家還是不要帶上太多東西,你們是悄悄出去調養身體的,不是去惹他人側目的。”
路易一家只得脫下華服,喬裝打扮,換上尋常人家衣物,帶上些行李和朗巴爾夫人為首的一些奴仆,坐上馬車晃悠悠出了巴黎城門,向楓丹白露去。
“好一個被趕出王宮的王室。”黛玉內心暗道,只覺他們法蘭西王室在權利法案下確實毫無尊嚴。
楓丹白露鎮上的居民們發現鎮里新來了的一戶人家,在那些居民眼里,這家人的膽子可是夠大的,竟然敢搬進多年荒廢的楓丹白露宮里。
“那可是國王的皇宮,他們住進那王宮,是不是腦袋不想要了”
“聽說巴黎城的斷頭臺可夠熱鬧的,是不是國王倒臺了,這家人才敢住進這皇宮去。”
楓丹白露宮離巴黎城約有五十公里,礙于信息傳遞的滯后性,這些小鎮居民只是恍惚聽說巴黎城正鬧革命,至于具體情況也未可知,再加上這些居民不大關心革命情況,只當路易一家又是從巴黎城逃難出來的可憐人家。
這日,特蕾莎又帶著黛玉翻墻出去,說是要給她看一樣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