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聽到黛玉想參觀自己的報社時,立馬邀請黛玉去參觀她的報社,如今安娜身邊周圍的人只有黛玉知曉此事,她早就想向熟人炫耀自己能把報社管理得井井有條,但礙于自己的身份,她只得壓下自己的表達欲。
如今見唯一知道自己的人來了,安娜哪會放棄炫耀自己的機會,于是便馬上帶領著黛玉到自己的報社去。
安娜的報社在一棟舊房子的房間門里,這房間門并不算大,但里面堆滿著報紙以及幾臺單滾筒印刷機和幾個簡陋的打字機。
和她們同行的法拉第上前好奇地觀察這些機器,對于一個科學家來說,這些機器比報紙上的內容更加吸引他的注意。
法拉第知道,這時候真正的打字機還沒有發明出來,他現在看到的打字機還是未經過改良的。
“你們就真的不能發表安尼的作品了嗎”黛玉詢問。
安娜苦笑說“現在的出版商已經不敢接收和公開安尼的詩集作品,即使我想發表安尼的作品,我也找不到原來的詩集版本。”
原來國王已經下令銷毀安尼的詩集作品,雖然有些人在銷毀前偷偷抄了去,但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公開,也只是悄悄私下傳閱。
雖然安娜是安尼的粉絲,但她也沒有完全背下安尼的作品,因此安娜也不敢在報紙上發表安尼的詩集,害怕自己無意間門有損安尼的名聲。
“這有什么難的,我在柏林時碰巧抄全了安尼所有的詩集,你直接拿去印刷就好。”黛玉淺笑著從小皮箱拿出自己的廢稿。
安娜有些意外地接過黛玉的稿子,迅速瀏覽一遍,發現這就是安尼的詩集風格,千真萬確錯不了。
“這些詩歌是可以發表到報紙上,只是不能署名安尼,否則國王也會封殺我這個報社。”安娜有些發愁。
但旋即安娜又笑道“安尼的詩歌清雅別致,即使我另換個名字,讀者也能猜到這是安尼,更何況大部分人也已經看過安尼的作品。”
“但可惜的是,安尼這個筆名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出現在奧地利,甚至可能是整個歐洲。”安娜嘆息。
黛玉安慰她,說“原不應該在這筆名上下太多功夫,只須再內容下好功夫即可,誰又在乎這筆名的真真假假,如果內容獨一無二,即使披著一百個筆名,讀者也知道出于誰的手中。”
聽了黛玉的解釋,安娜情緒好了一些,又問道“那么該給安尼起什么筆名。”
黛玉低頭思索一會,隨后抬頭回答“安妮,讀起來仍是同一個發音,只是字體有些不一樣。”
她已經來到歐洲快一年的時間門,黛玉對各種語言的學習和發音已經很好,因此黛玉很輕松就想到安妮代替安尼這個筆名。
“安妮”安娜有些遲疑,“這是女子的名字,讀者們會接受嗎”
林黛玉緩緩說“安尼和安妮,這時候在讀者們的眼中已經沒有什么差別,你只管發表出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