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待了幾天,所以要拿的東西不多,所以諸伏景光與藤丸立香基本上一個包就搞定。
“對了,因為身份的原因,我在東京那邊有一套房子了。”衛宮士郎若無其事地說,“以后警校周末就不要留校了,乖乖回家我給你加餐也可以把你朋友帶上來做客。”
回家。
藤丸立香眼睛有點濕潤,他擦了擦眼睛,用鼻音嗯了一聲,然后故作淡定地岔開話題“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猜”衛宮士郎笑而不語。
是不是錯覺,eiya受肉之后活潑了好多。
離開之前,立香給了阿比蓋爾一個離別擁抱,笑瞇瞇地說“帝丹的入學考試加油哦”
“嗯”阿比蓋爾乖巧地眨眨眼,點頭。
因為阿比蓋爾不想離藤丸立香太遠,所以衛宮士郎在衡量了東京的學校之后,最后選擇了帝丹。
“好了,她的入學和生活我會負責的。”衛宮士郎輕哼一聲,“你先管好你的警校生活吧你已經落下近一周的課了。”
真是殘酷的現實。
“沒關系,我們可以找hagi他們補課。”藤丸立香一擺手,忽然神色僵硬,頭咔咔地轉向諸伏景光的方向,“那個我們出任務是不是沒跟他們提過我們在他們眼里算不算直接消失了”
諸伏景光笑容不變,但無端多出來了幾份心虛“那個畢竟是秘密任務要保密”
回去之后肯定要挨揍吧
藤丸立香與諸伏景光絕望地對視一眼。
回到東京已經是第二天了,諸伏景光看見警校的櫻花樹的時候,有一種恍若隔世一般的感覺明明只離開了不到一周。
橫濱的生活就像一場夢一樣,他看了看自己光滑如新的手背。
等到鬼冢的辦公室復學的時候,鬼冢難得地真情流露,拍了拍藤丸立香和諸伏景光的肩膀。
“平安回來就好。”
也不知道鬼冢是怎么說的,總之藤丸立香與諸伏景光的回歸并沒有掀起太大波瀾,好像他們從沒有離開一樣
才怪。
降谷零他們四人把他們堵到了宿舍。
他們熟練地開燈拉簾子鎖門,把藤丸立香與諸伏景光按在椅子上,雙手抱胸,一副審問犯人的樣子。
不至于吧
“不至于吧”松田陣平瞪大眼睛,“你你們倆突然人間蒸發音訊全無,說是要執行什么秘密任務,害得我們白白擔心了這么多天”
藤丸立香心虛地低下頭。
“都是意外”
“究竟是什么情況才需要兩個警察預備役去做秘密任務啊”萩原研二憂心忡忡道,“很危險嗎你們有沒有受傷”
降谷零作勢就要把諸伏景光翻來覆去檢查一遍,諸伏景光自知理虧沒有反抗,最后沒有找到傷口這才作罷。
“你們到底去干什么了”伊達航皺起眉,“真的不能說”
“抱歉,這次還真的簽了保密協議。”藤丸立香誠懇道,“不能說。”
他們齊齊對視一眼,松田陣平狠狠揉了一把藤丸立香的頭,咋舌一聲。
“回來就好。”
諸伏景光與藤丸立香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回答。
“我們回來了”
長野。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看著眼前的房子,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地板。
大量的記憶涌入,坂口安吾冷靜地回溯,直到看見多年以前的那個血色的夜晚。
刀尖,死去的夫婦,喃喃聲,躲著的小孩
坂口安吾垂眸,手指在手機上按了幾個鍵,將報告發給公安。
“外守一”
他收起手機,大步離開這棟房子,門外陽光正好,將陰影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