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喪尸雖然沒有很多的情緒,但是也知道小丑先生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玩弄人類,是會把脆弱的人類玩壞的。
他細瘦的手放在桌面,皮膚的溫度比桌面還要冷。
“適可、而止。”他說。
小丑先生聽見他說這句話,歪了歪頭,語氣里透露出有些夸張的驚訝。
“你竟然會用成語了看來教你的那個人類還挺上心的嘛。下次我也要去看看你那個人類。”
小喪尸很小氣,扭過頭拒絕。
“不。”
小丑先生咧開嘴笑了,絲毫不在意他的拒絕,他正了正自己的衣領裝成一副紳士的模樣,又以一種熱情飽滿的態度面對在場的客人。
雖然他們前幾分鐘還差點打起來。
“關于三刻的猜想,就像是小萊莫先生說的這樣,只是一個我無意間得知的猜想。無論你們如何去想象推測,是對是錯,都和我無關。”
他嘻嘻地笑了起來。
“對了嘛,你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是你們的事情。錯了嘛,和小丑又有什么關系呢,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們怎么就當真了呢”
與謝野晶子對面前瘋瘋癲癲又有些病病的小丑很想用自己的砍刀解剖了對方的腦子看看是什么構造的。
不過礙于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萊莫剛才又出來當了和事佬,她現在沒有充足的理由動手。
與謝野晶子得到社長的一個點頭示意,于是問“那關于三刻的猜想也不是你召集我們聚會的原因,那你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只是想看一個笑話”
小丑笑嘻嘻地點頭,驚喜的說“b這次聚會的目的我就是為了看笑話”
“多好玩啊,你、你、你”他的手分別指著特務科、武偵、港黑三個組織,笑的不能自已,“全部都是橫濱的算是實力不錯的組織,為了我的一封信大動干戈,派人去尋找線索、搜集情報、還要各種揣測邀請函上的內容。”
小丑滿足地喟嘆一聲,“我最喜歡看人類如同工蟻一樣為了神明丟下的一塊糖果而集體出動了。”
工蟻指的是特務科、武偵和港黑三個組織的人,糖果是那三份邀請函,而神明自然就是小丑了。
與謝野晶子肯定,面前的人一定是有什么臆想癥,把自己幻想成神明。
其他人的想法和與謝野晶子也差不多,甚至更早看透了小丑身上這種特質。
他們冷眼旁觀小丑發瘋。
過了一會兒。
小丑像是大笑笑累了,嘴角的弧度漸漸收斂了一些,把手撐在下巴處,帶著玩味的微笑看著面前的諸位。
“不過除了主要是想看玩笑之外,我其實確實挺好奇的。”
“是橫濱的白天、黃昏、黑夜和你們匹配呢,還是你們存在,所以才有了關于三刻的構想”
“這大概不是個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問題,畢竟想要調查一個組織比追溯雞和蛋要來的簡單。”
小丑沒有撐著下巴的手在空中如同彈鋼琴一樣律動,內心所想的其實是椎名柚想知道的。
在場的三個組織實在和三刻構想太過匹配,讓椎名柚懷疑他們的背后是不是存在同一個人。
那個人的身份又是誰
小丑繼續說“我喜歡猜謎游戲,所以這個答案我自然會去尋找。不過尋找答案的過程可能會有小丑上門拜訪,嗯,也可能是我的員工,他們總是很勤勞,到時候請記得給我和我的員工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