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者相差的太多了,就像是人類不會對路邊貓咪的注視而羞惱一樣,所以多姆納爾即便感到疑惑和不解,但是也沒有覺得中原中也窺視的動作有什么不妥。
不過他的追隨者要是在這里的話就不太一樣了。那些沒什么腦子,但是帶有無比虔誠的信仰,信仰著深淵之主的狂信徒們,肯定會在人類對尊敬的多姆納爾大人進行窺視的這種褻瀆行為的時候,就第一秒上前撕碎這個人類。
多姆納爾有時候也對自己總是暴力出手的信徒感到不解,不太明白對方是怎么想的,難道深淵制造他們的時候沒有給他們腦子嗎
所以這次他沒有選擇帶上任何一個信徒來到這里。
被留在深淵的信徒們多姆納爾大人您忘記了我們啊沒了我們誰侍奉您在陸地的生活啊爆哭jg
多姆納爾走的毫不猶豫jg
不過在跟著面前的人走著走著,就出現了另一個讓多姆納爾不理解的事情。
前面的人類怎么突然開始攻擊他了
雖然這種攻擊對多姆納爾來說不痛不癢,但是還是讓他無比困惑。
他先是抓住了對方準備朝著自己踢來的腿,結果人類又用另一只腿攻擊他。
多姆納爾雖然不會受傷,但是他對人類這種突如其來,說也不說一聲的攻擊內心產生了些許的不愉悅。
于是
“你放開我”
被多姆納爾骨節分明的手掌圈住一只腳的腳踝,兩手在身背后被未知的滑膩存在的一圈圈地禁錮,甚至腰肢也被多姆納爾的手臂摟住的中原中也,一張臉漲的通紅喊道。
在剛才的攻擊中,他的身上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沒了力氣,就像是被麻醉了一樣軟了下來,而且異能力也用不出來了
“你對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動不了了你對我下毒了”
中原中也一雙鈷藍色的眼睛怒視雙眼被深藍卷曲發絲遮蓋的多姆納爾,質問。
他掙扎著想要從多姆納爾的手中逃脫,但是身上根本沒有什么力氣,雙手被滑膩的位置的東西死死圈著,也掙脫不出來,就連在腰間的槍支都拿不出來。
多姆納爾因為覺得人類掙扎很煩,于是稍微對他用了點神經毒素麻痹了對方。這種神經毒素來自于他圈著中原中也的觸手,其實也是觸手分泌的液體,對脆弱的人類來說相當于神經毒素了。
他的語調依舊帶著些奇異的色彩。
說“是汝先攻擊吾的。”
中原中也的一只腳的腳踝還被多姆納爾握在手里,另一腳卻耷拉著腳尖都碰不到地面,看著似乎有些滑稽,但是因為線條流暢的身體被西裝的薄布料貼身包裹,又帶上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他鈷藍色的眼睛里因為過于憤怒,染上了一些漂亮的水色,身體已經因為神經毒素的入侵開始自發產生了抵抗,發起了燒但是他本人毫不自知。
中原中也臉頰酡紅地說“是你先跟蹤我的”
多姆納爾不覺得自己跟蹤的行為有什么不對,他的思維和人類本來就不太一樣。
“汝身上有吾熟悉的氣息。”
中原中也“什么氣息我怎么沒聞到,你是狗鼻子嗎而且就因為這個就跟蹤我”
多姆納爾點了點頭。
中原中也怒極反笑,說“行既然你是為了那勞什子的熟悉氣息跟著我的話,你把我先放了,我再給你聞個夠”
披著黑袍,看不清面容的多姆納爾剛想點頭,就覺得不對。
他說“吾就算不放了汝,也能聞。”
所以,為什么要放了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