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的內心升起了悔意。
如果不是他執意要從厄里斯的那里獲得情報,也就不會陷入這種困境之中,還連累了安室先生。厄里斯說的是對的,不知道有時候才是保護他們的辦法。
沒能惆悵和悲傷太久,柯南就準備去尋找正確門牌號的房間了。
他在長長的走廊上奔跑,天花板的燈照射下來,他的影子只有短短的一點,但卻給人一種超越了年齡的堅毅感覺。
“還不賴嘛”
有輕笑聲從某間緊閉的房間中傳出。
“用火燒應該對這些毛發會有一些效果。”
看著已經攀爬到自己胸前位置的黑色毛發,安室透冷靜地做著分析。
他用槍試過,也用小刀嘗試割開過這些毛發,但是效果都不怎么顯著,現在唯一還沒嘗試過的只有用火燒了。
“口袋里倒是有打火機,但是不太好控制的情況下,可能會燒到我自己。”
安室透口袋的打火機不是他自己的,是今天在游輪工作的時候撿到的客人留下來的打火機,本來是打算送到遺失物品管理處那邊的,但是因為遇到琴酒,他就忘記交過去了。也幸好是沒有交過去,現在成為他唯一生的希望。
“雖然有燒到自己的風險,但還是試一下,總比等死的好。”
安室透深呼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呼吸進去的已經不是空氣了,而是一口口的冰碴子。
他的身上已經開始出現了快速失溫帶來的麻痹僵硬,要是再下一步的話,可能就是出現幻覺、反脫衣現象了。
“不、我已經出現了幻覺了嗎”
安室透的眼前突然出現了四個人影,白蒙蒙的人影比他上次在美術館失血過多的時候看到的要更加凝實一些,依舊還是他熟悉的警校朋友們。
四人中站在最前面的,剛好是他從小到大一直陪伴的好友諸伏景光。
對方的眼睛里流露出對他的擔心,溫柔地樣子和生前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安室透突然釋然地笑了一下。
“如果就這樣死了的話,我們也算是團聚了吧。”
他僵硬的手指從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機,對準身上的黑色毛發,準備點燃。
而看著這一幕,松
田陣平皺著眉,“這樣會把他自己燒著的吧”
萩原研二微微凝神,說但是不這樣的話,零也會被頭發給纏繞至死的。10”
班長伊達航在一邊說“我們怎么什么都做不了,明明一直都呆在零的身邊。”
他們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在漸漸凝實。
聽了伊達航的話,松田陣平突然想到“鬼也是怪談的一種吧”
作為發小,萩原研二瞬間t到他的意思,“那我們”
安室透,不、降谷零心里都做好赴死的準備了,結果卻發現自己幻覺中的好友們在嘰嘰喳喳地聊天,心中無論再有怎么樣悲壯的情感都變成了無奈。
“我說你們,給我留一個最后的好的念想不行嗎”
明明是自己的幻想,難道這個時候不應該是以好友情誼來激勵他點燃自己的決心嗎怎么會是這樣閑話聊天的場景
降谷零不明白,他嘆了一口氣,手指終于按下打火機的開關。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