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因為咒言師身份日常只能使用飯團語的白發學長會在練習中幫忙虎杖悠仁調整戰斗的姿態,也會在練習結束后給他一個飯團,邀請他一起在晚上的時候看新出的電視節目。
但是這樣的學長也在他的面前倒了下去,失去了半邊的胳膊和身體,生死不知。
“七海海今天又要麻煩你了”
七海建人是一個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成年人的可靠,能讓虎杖悠仁信賴的咒術師。
之前因為少年院的事件,五條老師讓七海建人帶了一段時間虎杖悠仁,在那段時間里面,七海建人無愧于他可靠成年人的身份,對虎杖悠仁這個未成年的小咒術師做到了監護和保護的責任。
他是會對虎杖悠仁說“我是大人,你是小孩,我有義務優先保護你”的人。
但是這樣可靠的七海先生,他還是沒能拯救下來,他什么都拯救不了。
“虎杖,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在真人嬉笑地揮手中,七海健人化為一灘破碎的血肉,就這樣消失在了虎杖悠仁的面前。
去死,你自己,你自己,去死啊
回蕩在虎杖悠仁腦海中的,被宿儺殺掉的人,自己無能為力救下的人,各種間接或者直接因為自己而死的人,都讓他感到無法呼吸的痛苦。
“呃啊啊啊啊”
跪在地面,巨大的愧疚感和自毀沖動讓虎杖悠仁瘋狂地想要就這樣了結自己。
釘崎死了,七海先生也死了,狗卷前輩生死不知,地下車站里的無數痛苦哀嚎的改造人,他誰也救不了,現在還有無數在涉谷中的普
通人因為自己體內的宿儺而死。
他的指甲在地面劃出一道又一道深紅的血痕,淚水如同雨點滴落。
想看緋西寫的夏油他弟,但天災之首第110章世界三扭曲涉谷嗎請記住域名
他痛恨自己的無能,也憤怒為什么厄運會這樣愚弄他。
“如果”
如果一開始他就死去的話,會不會就沒有那么
粉發少年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對自我的存在也產生了質疑。
“你好。”
這時,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帶落一片黑色的鴉羽,落在虎杖悠仁的鼻尖有些發癢。
虎杖悠仁無意識的抬起頭朝來人看去。
嘴角噙著微笑的少年看著他,說。
“和我做一場交易嗎”
“只要獻上心臟,烏鴉將為你撥動時間的齒輪。”
眼前閃過一幕又一幕的回憶后,虎杖悠仁像是哭著一樣笑,他伸出了手,搭上了伊爾遞給他的手。
“求你”
伊爾先生,救救大家。
一枚新鮮的、溫熱的、正在跳動的心臟落在了伊爾的手上。
他單手托住了倒下的粉發咒術師,臉上露出饜足地紅暈。
“好哦。”
他這樣答應道,雖然答應的對象已經昏死過去,聽不見他的回答了。
時間再一次開始瘋狂倒轉,天上的星子開始倒退,形成了美麗的流光。
時間來到2018年10月18日,7:00
地點東京咒術高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