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突然來的反叛語言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驚訝。
但是驚訝過后轉頭一想,又覺得按照對方的性格來說,做出這種決定其實還算合理。
又或者說了解到五條悟這個人的性格和能力之后,再發現他竟然會受囿于咒術界高層那些爛橘子的桎梏,才是真正令人感覺到不解的事情。
畢竟,這可是最強啊,為什么非得聽那些老頭子的話呢
虎杖悠仁立刻健氣滿滿地回應五條悟,“嗯我會幫五條老師的”
釘崎野薔薇想的也沒那么多,驚訝過后傲嬌地抬了抬下巴,說“想要本小姐幫忙是要支付報酬的哦。”
只有認識了五條悟的時間很長,對他的了解更深的伏黑惠和家入硝子沒有回答五條悟的話語。
伏黑惠深深地看著面帶笑容的五條悟。
他知道五條悟很強,是當今無愧的咒術界最強的咒術師,也深知對方的性格雖然囂張,非常以自我為中心,對咒術界上層的那些人非常厭惡,但是五條悟絕對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人。
過去的十幾年,對方都沒有對腐朽古板的上層動手,選擇直接殺了上層,那就說明對方是覺得這種方式肯定是行不通的,但是現在怎么又突然作出了改變
是什么改變了他
伏黑惠思來想去,最近好像并沒有聽見出了什么大事情。
等等。
伏黑惠微微抬起眼睛看向一邊坐著吃東西的陌生少年,對方昳麗的容貌讓他第一眼見到少年的時候也有恍惚。
最近出現的陌生人,和五條悟的關系貌似還不錯。
是他改變了五條悟
在伏黑惠懷疑是不是伊爾改變了五條悟的思想的時候,家入硝子也在思考五條悟突然轉變想法的原因。
作為五條悟十幾年的朋友,她知道的東西要比伏黑惠更多一些。
她知道五條悟選擇在畢業后在咒術高專做老師的原因就是想要培養咒術人才,然后用新鮮的血液替換咒術界原本陳舊腐臭的血液。
殺了咒術界上層這種簡單粗暴的想法在五條悟的想法里面,只是一種治標不治本的做法。
因為咒術界的這一套規則已經在日本運行了幾千年的時間,咒術家族出產的人才在咒術界占據絕大多數。如果殺了一批上層,只能說是短暫的肅清了秩序,但是接下來咒術界的運行還是需要新的咒術師進入,這些咒術師在現在咒術界的情況下,也只能出自咒術家族,而且大部分都是御三家的人。
那最后的結果就是一批占據米缸的老鼠死掉了,又進入了另外一批新的老鼠,如此循環往復下來,米缸還是會被吃光,根本做不到治本的效果。
那又是什么改變了五條悟的想法,決定殺掉這批占據米缸的老鼠了
還是他在殺了上層之后還有別的策略能保證接下來的治理問題
家入硝子看向白發男人,從今天一早就覺得對方狀態有些不對
勁,剛才對方提出“殺了上層”的提議之后,她這種感覺已經被證實了。
五條悟到底一個晚上做了什么
“我不會說出去。”
家入硝子沒有說幫忙,但是她選擇保密了,按照她和五條悟多年的朋友關系,其實也就是會幫忙的意思了。
在場的四個人里面三個都表態了,只剩下伏黑惠還沒有說話,五條悟就抬起眼睛看向了伏黑惠,特地眨了眨眼睛,一副純潔無辜的樣子。
“惠惠子”
伏黑惠臉黑了下來,冷冷的說“不要叫我這個稱呼。”
他語氣頓了頓之后,說“我會幫忙的。”
五條悟立刻掏出了不知道從哪兒得到的小手帕,開始嗚嗚嗚地假哭。
“你們竟然都愿意和老師我一起搞革命,老師我真的是非常感動呢,”
釘崎野薔薇看著五條悟手中的手帕一角的薔薇花繡樣,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腰間,沒有摸到自己的手帕,頓時怒氣就上來了。
“我的手帕你這個拿學生東西的臭教師,滾吧”
釘崎野薔薇搶回了自己的手帕,然后還憤怒地想要踹五條悟一腳,但是被自動擋的無下限擋住了。
虎杖悠仁注意到了五條悟口中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