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晚上七點。
因為已經是十月份的秋季了,京都的天氣也開始逐漸轉涼了起來,路邊栽種的樹木也開始掉落枯黃的葉片。
行走在路上的人們都在漸涼的氣溫下自覺地添加了一些衣物,但是因為日本一貫的教育習慣,大家總體看起來穿的還是不多。
在京都一條比較熱鬧的商業街上此刻正在舉辦小型的慶祝祭典,來來往往的不少人都穿著和服或者是浴衣,熱鬧非凡。
在眾多的人群中,一個手里拿著蘋果糖,穿著粉色浴衣的女孩抬起頭看了看今天天空的月亮,然后在看見一個在月亮里行走跳躍的犬形黑影的時候,她緩緩睜大了眼睛。
“媽媽”
女孩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后,欣喜地扯了扯前面母親的衣角喊道。
“怎么了”
女孩的母親溫柔地回過頭問她。
穿著粉色浴衣的女孩高舉自己手中的蘋果糖,滿臉興奮地和母親說起自己看見的東西。
“我看見天狗了”
“剛剛在月亮上,有一個天狗在跑誒媽媽,果然鞍馬山的天狗傳說是真的,我回去要講給爸爸聽”
女孩的母親聞言抬起頭看了看天空中那輪銀白色的月亮,并沒有看到女兒所說的什么黑色天狗,就把這件事情當成了是女兒的幻想產物。
“好好,我們回去講給爸爸聽。”
她淺笑著沒有打破女孩的幻想。
事實上,今晚不只這個拿著蘋果糖的粉發女孩子一個人看見了月亮上奔跑的天狗形象,有的人甚至在林間,在自己家里別墅的院子,還有學校的天臺上都看見了這個漆黑的犬形影子。
有知情人在網絡上還組建了聊天室,稱呼這種漆黑的犬形影子為“天狗之影”,覺得出現過“天狗之影”的地方肯定會留下天狗的祝福,一度引發了好事者的熱議和打卡跟蹤。
然而實際上。
“我不是天狗,也不是因為天狗的傳說所誕生的咒靈。”
捂著頭頂兩只毛絨絨的耳朵,拒絕手欠的真人觸碰他耳朵的諾斯委屈巴巴地說著。
他一邊說,還一邊往花御的身后躲,就是為了擋住真人的視線。
因為受損傷的靈魂還沒有完全恢復,真人目前還是保持著一副七八歲孩子的樣子。他深知自己現在孩子的模樣很容易激發起別人的好感和同情心,所以故意對著諾斯眨巴眨巴他的大眼睛,裝可憐地說“我還想摸小狗的耳朵。”
諾斯藏在花御身后的腦袋微微探出了一點,頭頂黑色的毛絨絨耳朵也跟著抖了抖。
他想要裝成一副不受到真人蠱惑的樣子,但是身后微微晃動的黑色大尾巴卻完全暴露了他已經被真人偽裝出來的幼崽可愛的樣子迷惑了的事實。
真人直接趁諾斯不備,跑上前薅了一把他柔軟蓬松的大尾巴。
“好軟”
真人
的眼睛瞬間瞪大,把臉頰貼在諾斯的大尾巴上蹭了蹭。
諾斯最敏感的尾巴被真人這樣摸,臉上瞬間就升起了紅暈,他快速的從真人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尾巴,然后繞到了真人的另一邊,也就是受傷的羂索身后躲了起來。
羂索面對諾斯這個從五條悟手下救了他們的咒靈溫和地笑了笑,說“沒關系,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諾斯的目光不經意地在他頭頂的縫合線上略過,然后靦腆地笑了笑,點頭。
“謝謝您。”
羂索看著面前叫做諾斯的黑發少年外形的咒靈如此好脾氣,忍不住在內心起了貪念。
他輕咳了兩聲,然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