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缺少歷練啊少年,這種程度就不行了嗎”
與吉幸瞥了一眼嘴里還在嚼甜點的五條悟,第一次無比認同胖達的甩鍋。
果然,有什么樣的老師就有什么樣的學生
東京校的校風散漫,肯定都是五條悟這個老師帶出來的
與吉幸看著五條悟在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后,就推門朝著會議室外面走去,想要伸手挽留。
“等等,我還沒說完”
五條悟拉開會議室大門的手一頓,白發男人扭過頭,對著與吉幸笑了笑。
“沒關系,我都知道了,你講給他們聽就好。”
說完他就徑直拉開門走了出去。
會議室內的其余眾人紛紛看向與吉幸。
與吉幸嘆了口氣,說道“繼續吧。胖達說的對,我刻意提出五條悟是因為”
會議室外。
五條悟走了大概七八米的距離,就在走廊上看見了抽煙的家入硝子。
他笑著說“不是準備戒煙了嗎硝子怎么,堅持不下去了”
手里夾著煙的家入硝子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蒂,感受到尼
古丁充斥的一瞬間輕松,她瞇了瞇眼,然后才回答了五條悟的話。
“明天再戒煙。”
“倒是你,把與吉幸這個和咒靈合作的叛徒咒術師藏起來保護,還不打算把咒靈們的計劃告知上層,是真的打算進行你所謂的革命了”
五條悟背靠走廊,雙手撐在冰冷的護欄上,臉上的笑容淡淡。
他說“不然呢”
家入硝子咬著煙蒂說“我以為你在開玩笑。”
五條悟深吸了一口氣,山間清新的空氣中夾雜了一些煙味。
“我倒是希望我經歷的都是一場玩笑。”
但這些都是現實,他還經歷了兩遍。
想到這里,五條悟不免會想起另一個和他一起經歷了這些事情的人,對方的年齡比他小很多,但是無論是對情緒的掌控還是頭腦的運用,都會讓五條悟忍不住升起“后生可畏”的感嘆,進而是更多的欣賞。
家入硝子看著五條悟,覺得這個好友身上的謎題真的是越來越多了。
不過她一個只能留在咒術高專的小醫生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默默地給五條悟他們加油了。
家入硝子聳了聳肩,然后想起什么,說道“對了,夜蛾找你。”
五條悟偏過頭,“夜蛾找我做什么”
家入硝子朝著一邊走去,“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想起來告訴你一下。”
“說不定是知道了你的革命計劃打算加入呢”
家入硝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時候,還調侃了一句。
而在她走后,一顆樹上飛下了一只紅眼的烏鴉,落在了五條悟的肩頭,用自己的喙戳了戳五條悟的側臉。
五條悟微微側過頭,和烏鴉貼的極近,然后幾近無聲地回答了家入硝子調侃的話語。
“我說的革命,可不只是上層那么簡單啊。”
那是改變這個世界力量體系的一場豪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