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放下的“帳”能隔絕電子設備和一定程度的眼線。
在感覺到“帳”放下來的一瞬間,身上那種莫名的注視就消失了的諾斯身后原本停止晃動的尾巴都開始輕輕晃動了,是一副放松的姿態。
而五條悟也感受到了諾斯身上明顯變化的情緒,忍不住拿他和伊爾做了個比較。
如果說伊爾是個外表暴躁但心思深沉,不容易看穿的黑心小烏鴉的話,那面前的諾斯就是陽光開朗、內外一致,容易被操控的笨蛋小狗
伊爾是怎么放心把這樣單純的小狗放到咒靈圈子里做臥底的
還是說面前看著陽光開朗的小狗難道其實是個超級會偽裝的陰暗男
五條悟還記得當時伊爾和他講述本周目計劃的時候說的內容。
“我需要做一個實驗。”
靠在病床上身形單薄的少年說道。
為了方便談話,五條悟坐的和伊爾很近,他點了點頭,順便把手機調成靜音,問。
“什么實驗”
伊爾平靜地說“一個關于容納性的實驗。所以在明天,我會安排一個我的同伴從你的手下救回羂索和真人,然后以此讓我那個同伴更好的加入咒靈的隊伍中。”
加上之前伊爾說的要救下與吉幸的要求,五條悟很快理解了伊爾口中的話語。
“也就是讓我陪你演戲,我帶走與吉幸,同時作出要袚除羂索和真人的樣子,你再安排你的同伴及時救下羂索和真人,當成加入咒靈隊伍的投名狀”
伊爾點了點頭。
五條悟倒是好奇了。
“陪你演戲是沒問題。但是五條老師我很好奇,伊爾君你竟然還有同伴嗎叫什么名字和你一樣也是鳥類”
五條悟是見過伊爾另一副樣子,也就是椎名柚本體的模樣,但是除此之外,五條悟并沒有看到過伊爾的身邊還有別的同伴存在。
而且這個世界按理來說,已經被伊爾回溯過兩次了,現在都是第三周目了,伊爾的同伴才找來,不是有些晚了嗎
伊爾摩挲了一下手指,細白的指關節處有些泛紅。
他說“不是鳥類。我當然有同伴。”
伊爾抬起眼睛看向面前的五條悟,他的眼型偏向細長,眼尾微微上揚,在臉上沒有表情的時候,看起來有些凌厲。
“對了,我還沒有告訴過五條君我來自哪兒吧。”
五條悟嘟起了嘴,一個28歲的在職教師竟然開始無恥地裝嫩。
“叫什么五條君嘛,好生疏哦,我們都認識那么久了,伊爾君都不叫我的名字嗎”
伊爾懶得在這方面和五條悟起爭執,直接改口。
“悟君,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面容昳麗的少年表情嚴肅而莊重地對五條悟爆出了自己的來歷。
這原本應該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但是作為聽眾的五條悟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什么特別大的變化,
僅僅是眼里閃過了一道暗芒。
他笑著說其實這個我有猜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