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咒靈們正在打牌。
“一張五。”
桌上丟下一張牌。
真人漫不經心地問羂索“為什么一定要在第二天早上再去把虎杖悠仁從高專里綁回來既然諾斯的術式都能無視咒術高專的結界了,在綁走與吉幸的時候順便把虎杖悠仁一起綁了不好嗎”
“一張七。”
羂索丟下牌,笑瞇瞇地說“因為束縛。”
“我在咒術界高層有人,他們協助我散播情報,我達成他們想要的結果,定下了束縛之后我不能動虎杖悠仁,除非束縛完成。”
水庫之戰后,羂索就主動聯系了自己在咒術界的線人,暴露了與吉幸作為和咒靈合作的叛徒逃走的事情,讓與吉幸被咒術界通緝,讓五條悟無法把與吉幸暴露在大眾的視線中。
然后羂索再暴露了“詛咒師夏油杰可能還存活”的消息,讓咒術界那邊對負責夏油杰后事的五條悟施壓,造成了五條悟忙碌于和上層周旋,難以思索涉谷計劃的事情,同時留下了日后五條悟被通緝的證據。
而羂索用于吸引那些和他合作的高層理由就是他能封印五條悟,因為五條悟被封印之后,五條家就會沒有了支柱,其他的咒術家族們就能崛起又或者侵占五條家的咒術資源。
總而言之,羂索和那些咒術界的上層們各取所需,最后定下了束縛來避免雙方違約。
不過束縛嘛不就是用來利用的嗎
羂索稍微鉆了個空子,讓自己和上層的束縛相當于半作廢。
他不可能在10月30號的上午把五條悟封印,但是又想要咒術界上層發布對五條悟的通緝令,來讓激怒五條悟,以此達到讓咒術界混亂的目的。
因此羂索在和咒術界上層的人定下束縛的時候,用的是夏油杰名義而不是自己的真正姓名,而他只是一個占據了夏油杰尸體的人,不是真正的夏油杰。
屆時,只要到了束縛規定的時間,等上層把對五條悟的通緝令下發之后,羂索再離開夏油杰的身體,就能讓束縛的懲罰無法落到他的身上。
而羂索寄居夏油杰身體的術式也允許他在幾秒的時間內離開夏油杰的身體,他只要把握好這個時間的度,就能再次占據夏油杰的身體,使用夏油杰的咒靈操術。
聽了羂索的解釋之后,真人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理解了還是沒有理解。
“唔一張j”
看著自己的牌,諾斯有些發愁。
他這次手氣好差啊,完全沒有什么好牌。
扔掉了剛才那張j之后,他就只有兩張k了。
漏瑚把自己手上的牌一扔,然后就看向羂索問道。
“一張a。”
“你這次準備怎么把五條悟封印到獄門疆里”
獄門疆的使用規則是被封印者需要在半徑約四米的封印生效范圍內一分鐘。
漏瑚對獄門疆的使用條件一知半解,但是也知道想要
困住五條悟一分鐘的時間抵得上不知道多少個普通人類的一生了。為了擄走虎杖悠仁,又為了羂索的那些前期拖住五條悟的計劃,他們咒靈這邊必然會實力有所削弱,到時候又怎么困住五條悟,達成獄門疆的使用條件。
真人因為手頭上沒有什么好牌,略過了。
“過。”
羂索用兩根手指夾起自己手上的一張牌,放在唇邊像是做了一個親吻的動作,繼續解釋說道。
“我安排了一場游行,這會讓涉谷更熱鬧,聚集更多的普通人。”
“我們還有真人,他制造的改造人能造成騷亂。”
真人抬起頭看向羂索,喉嚨里發出一聲輕聲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