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莫西”
有些輕佻的男性嗓音從電話那邊傳了出來,笑嘻嘻地說道。
“我知道你們在聽,爛橘子們。”
“不過沒關系,很快就輪到你們了。”
“咔噠。”
電話掛斷之后,這邊的高層就瞬間更加慌張了起來。
“五條悟他怎么敢”
有人不可置信地說道。
“他知道打傷高層的守衛然后強闖會議室是什么意思嗎”
“他這是在藐視咒術界的權威”
有人不可置信,也有人覺得這就是五條悟能做出來的事情。
“他都敢強闖了,這是以前幾乎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那他也會真的殺”
有人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后面的意思在場所有人都知道。
“那我們也沒有做錯什么,是他先藏匿了身為叛逃的詛咒師的與吉幸的是他先不遵守咒術界的規則”
在場的頑固派還是堅持自己是對的。
“總而言之,作為咒術界的權威,我們不能給五條悟低頭。”
“最多、最多”
有人仰著頭,青筋在脖子上凸起,面紅耳赤的樣子像是一個被強迫推上臺的小丑。
“嘭”
大門直接被粗暴的砸開,打斷了面紅耳赤那人的接下來的講話。
看到了進來的人是誰,在場的高層們具是一驚,然后是害怕。
有人率先搶占機會,站在道德的高點訓斥道“五條悟,你想要干什么以前的種種事情就算了,現在你竟然敢直接闖入會議中,還傷害了我們的護衛隊,你對我們高層還有尊敬嗎,對長者還有尊敬嗎你是要造反嗎”
身后是橫七豎八倒下的守衛,五條悟聽著那人以道德來束縛他,不免好笑地哼了一聲,說道。
“想要我尊敬長者首先你得是個人,而這間房間里面有人嗎我只看到了一群腐爛發臭,該被摘掉的爛橘子。”
五條悟直接推倒了高層們用來遮擋,增加所謂神秘感和壓迫感的屏風,直面那一桌坐著的人。
他逆著光,臉上神情晦暗不明。
“嗒、嗒、嗒”
五條悟雙手插兜朝著高層們所坐著的那張桌子緩慢地走來,雖然到場的就他一個人,卻足以讓在場的高層們都開始恐懼了起來。
“五條悟,你來到底是干什么的高層會議不是你能放肆的地點。”
在場高層為首的人是一個加茂家的長老,他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努力保持著嚴肅的表情,色厲內荏地對五條悟說道。
五條悟挑了挑眉,一只手撐在了會議桌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