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冷漠的聲音驟然響起。
接著,在羂索毫無預料的情況下,他的脖頸被捏住,重重地貫穿在了地上。
“嘭”
被貫在地面后背部泛起沉悶的痛感,脖頸被捏住帶來了窒息的痛楚,但是這一切都沒有在看清是誰制服他的時候讓羂索來的驚訝。
他訝異地眸中倒影出了一個黑發紅瞳的聲音,不可置信地說道。
“你怎么可能掙脫我的咒具”
為了記錄,忍耐著勉強聽完羂索的長篇廢話,諾斯最后的一點耐心也終于消失殆盡。
他猩紅如血的雙眸看著羂索,兩秒后,不屑地嗤笑一聲。
“掙脫”
少年抬手就拔出了刺入心臟的那枚匕首,隨意地丟在地上,發出了叮當的一聲響。
他低下頭,與先前溫和形象完全割裂的一張邪肆的臉靠近羂索,濃重的血腥味蔓延開來,他說道。
“首先你的匕首要對我有用才行啊,蠢貨。”
涉谷之戰前,某天夜里。
東京咒術高專的教師宿舍外的樹上落下了一只黑色的烏鴉。
“”
原本在宿舍內準備吹頭發的五條悟若有所覺,抬起頭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就走過去打開了窗戶。
“撲棱棱”
樹上的烏鴉飛了進來,然后落在了五條悟的床上。
頭發還滴著水的白發男人笑了一聲,說道“沒想到你還會來。怎么,終于不躲著我了”
五條悟沒有關上窗戶,任由窗外的夜風吹進房間內
。
而他的沙發上此刻坐著一個金色短發的少年,看著五條悟還在滴水的頭發,少年有些嫌惡地皺起了眉。
“你注意點形象可以嗎而且我沒有在躲著你,我只是有些事情不方便出面而已。”
五條悟拿了塊毛巾蓋在自己的頭發上擦了擦,把頭發擦的不滴水之后,他從冰箱里面摸出了兩瓶甜口的牛奶,給了伊爾一瓶。
“所以呢,你今天來找我做什么,大忙人”
五條悟靠在椅子上問。
伊爾對小孩子才喝的甜味牛奶不感興趣,隨手放在一邊之后就抱著雙臂說道。
“不是我來找你,是你想要見我,我才來的。”
“不然你覺得伊爾大人會那么有空來找你這個普通人類”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覺得自己似乎也沒有主動要求要和伊爾見面來著。
金發少年斜眼看了他一眼,算是提示。
“烏鴉。”
五條悟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在那只紅眼烏鴉的身邊屢次提起過有點疑惑想要問伊爾來著。
“原來只烏鴉是你嗎我怎么看起來更像是諾斯的分身”
至少在六眼的觀測結果看來是這樣的。
伊爾當然不會告訴五條悟諾斯也是他的馬甲,所以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傲慢地抬了抬下巴,說“別廢話,你找我到底想干嘛”
五條悟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說“別著急嘛。其實我只是比較好奇一件事情。”
他把手上空了的牛奶瓶放在手邊的桌子上,然后說“你的那位叫做諾斯的伙伴,到底是什么來歷”
“雖然他說他不是咒靈,但是我可是在五條家的藏書里發現了有關他的描寫呢。”
“惡獸,象黑犬之咒,眼赤苦,身被黑霧露描寫的是他的原型沒錯吧古籍上還記載了他的能力是能對咒靈進行無限增殖。喂喂,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哦,這種能力的咒靈要是被上面那些爛橘子發現了,是會把他追殺到天涯海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