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御不解地問“諾斯,夏油怎么倒在地上你手上的又是什么你們遇到襲擊了嗎”
聽見動靜的黑發少年轉頭看向他們,他白皙的臉上沾了血漬,手里則是捏著一個長了嘴的腦花。
諾斯舔了舔唇邊的血漬,帶著些許饜足地說道“你們來了啊。”
在諾斯的手上,那個長了嘴的腦花在看見真人的一刻瞬間高聲大喊。
“真人,諾斯叛變了”
真人沒有見過夏油杰,但是他知道和他合作的“夏油”靈魂是長什么樣子的,因此在見到諾斯手上的腦花的一瞬間,他就已經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不過真人沒有因此就選擇相信羂索。
“你說諾斯叛變了有什么證據嗎”
真人拉住了想要上前的花御的手臂,對只剩下腦花的羂索說。
“沒有證據的話我是很難相信你的哦,夏油。畢竟諾斯才是我的同類,而你只是一個心懷不軌的同盟者。說不定是你先偷襲的我們諾斯,我們可憐諾斯才逼不得已反抗你呢。”
真人臉上笑嘻嘻的這么說著,握著花御手臂的力道卻不小。
花御有些困惑“真人”
為什么不讓她走上前
在剛才的一戰中,里梅被虎杖悠仁和脹相兩兄弟引跑了,現場能救羂索的沒有別人,只有趕來的花御和真人了。
所以羂索也只能選擇他們。
羂索的語氣微微有些急促,說道。
“證據就是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放宿儺出現,因為諾斯聯合脹相把搜集的手指替換了。真人,我不相信你沒有感受到這里屬于脹相的咒力殘穢。”
“而且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為什么要阻止花御的動作,真人”
“難道不是因為你也不信任諾斯嗎”
羂索的最后一句話落下,像是扯下了一層虛偽的遮羞布,讓真人原本笑吟吟的臉龐變得陰沉了下來。
原本還搞不清楚情況的花御也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她看向了諾斯,那個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掩飾太多的少年咒靈。
“諾斯”
花御的話還沒說完,諾斯就像是已經知道他要問什么了,搶先回答道。
“他說的對,我確實是叛徒。”
花御的眼里染上濃重的失望。
“為什么為什么要背叛我們我們難道不是最應該親近的同類嗎是誰誘騙了你,讓你背叛了我們”
即便到了最后,花御還是不肯相信諾斯是帶著目的性加入的他們,她只覺得這個懵懂的孩子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她甚至可笑的還想要挽回他。
“回來吧,孩子,你應該是我們這邊的。”
諾斯卻遙遙看向遠處帶著兩顆咒靈頭顱走來的白衣咒術師,按照一開始就計劃好的,展開了暗紫色的魔法陣。
在刺眼的光芒中,花御聽見那個孩子是這樣回答她的。
“我,不是咒靈哦。”
少年的語氣輕快而愉悅。
沒有絲毫愧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