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大人讓你看看,什么才叫做真的實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在名為伊爾的金發少年說出挑釁的話語的時候,在場的其余三人已經知道后續的發展了。
于是在看見一道銀發的身影從窗戶跳出去,并且高喊著“老子絕對要讓你哭著求饒”的場景的時候,他們都沒有驚訝。
只不過作為教師,且是一個了解五條悟和伊爾具有的力量的教師,夜蛾正道還是在兩人跑走的時候立刻跑著跟了上去。
“你們兩個等一下”
看著夜蛾帶著些許蕭瑟的背影,夏油杰在一邊輕笑了一聲,說道。
“我覺得夜蛾老師肯定是在擔心地板的問題。”
家入硝子趁著夜蛾正道不在,沒人啰嗦了,又點了一根煙,說道“誰讓你和五條兩個經常打著打著就把地板打裂了,學校的地板現在還有沒重新換過的嗎”
夏油杰聽完家入硝子的話,倒是認真地思考了兩秒。
“沒有吧。”
畢竟按照他和悟的打架頻率和范圍來看,大概率是基本上學校的每一個室外的地方都被他們霍霍過了。
家入硝子說“所以夜蛾老師的擔憂是合理的。看樣子新同學也是個和你們差不多的刺頭,我只希望夜蛾老師的心臟能再堅韌一點,不要被你們氣死了。”
家入硝子的話說的夏油杰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然后他抬起頭看向了講臺的方向。
目光掠過黑板上新同學的名字之后,夏油杰發現了原本空蕩蕩的講桌之上放著一個文件夾,看起來應該是夜蛾正道忘記的。
于是夏油杰一邊朝著講臺的方向走去,打算把那個疑似夜蛾正道遺忘的文件夾帶去操場給他,一邊問家入硝子。
“硝子,你要和我一起去操場嗎我估計悟會和新同學在操場上,嗯夜蛾老師估計也在那里。”
夏油杰來到講桌前,低頭看向了那個文件夾。
這個文件夾上沒有任何標注,但是因為使用者沒有把里面的文件夾好,因此露出了一點印著黑字的紙張出來,夏油杰低頭的時候就下意識的看了漏出來的這部分紙上的內容。
調查對象姓名伊爾
判定結果極度危險不可控,但經禪院家保釋,目前處于監管狀態,并保留死刑決議。
處置辦法就讀東京咒術高專監管狀態。
夏油杰愣在了原地。
操場上。
當夜蛾正道趕到這里的時候,五條悟和伊爾兩個已經打了差不多有十分鐘的樣子。
就不說操場的地皮還好不好吧,光是看到以倒栽的方式插在原本應該是水泥臺階地方的樹的時候,夜蛾正道的頭皮就在隱隱拉扯著,額頭的青筋幾乎要跳出來。
“操場還有后山的樹”
夜蛾正道都能想得到,這一堆東西要花費他多少的時間打報告上去,然后還不一
定會得到批準修繕。
果然,這幾個刺頭就是不揍不行
夜蛾正道怒氣沖沖地抬起頭,看向天上還在打的兩人,內心已經想好了到時候怎么讓這兩人寫檢討懲罰了。
而半空中,正在激烈打斗中的五條悟和伊爾。
原本還只是抱著“教訓一下這小子”想法的五條悟在和伊爾實際的打了一個來回之后,發現這個金發、長得有些過于漂亮的少年竟然在體術方面完全不輸給他,甚至有隱隱強過他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