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樓雖然被封鎖了,里面的居民也被撤離了,但是周圍的時不時停下來討論的人并不少。
五條悟和夏油杰仗著自己咒術師的身份,出示了一下證件之后就很快的得到了進入的資格。
到了當時主要戰斗的房間,五條悟就摘下了墨鏡,開始主動的觀察房間里面的痕跡。
地面殘留的血跡、戰斗時的損壞痕跡、各種不同的咒力殘穢,以及
“不是咒術師。”
五條悟的語氣低沉,看著某處地板的凹陷,嚴肅地說道。
夏油杰有些疑惑地看向五條悟,“不是咒術師什么意思”
五條悟順著地板的凹陷,看向了那邊被洞穿的厚重墻壁,繼續用低沉的語氣說。
“不是咒術師的意思是,我沒有在這個房間發現第四種咒力殘穢。除了七海和灰原,以及那個藍發的特級咒靈,這里沒有其余的咒力殘穢留下。”
“所以,那個男孩不可能是咒術師。”
夏油杰表情有些震驚地說“但是七海說那個男孩使用能力的時候右手會變成巨爪,眼睛會變成豎瞳。”
五條悟抿了抿唇,說道“所以我感到奇怪。”
“普通人,又或者是沒有術式,靠著使用咒具來對咒靈進行攻擊的咒具使,他們在戰斗的時候確實可以不留下殘穢。但是七海說那個男孩有改變自己肢體的能力。所以他不可能是普通人或者是咒具使。”
“但他沒有留下任何殘穢。”
“所以他也不是咒術師。”
聽完了五條悟的解釋之后,夏油杰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一開始他們以為男孩是咒術師,所以即便男孩年紀輕輕擁有能對抗特級咒靈的能力,他們也不是特別
在意,認為總監部那邊遲早會找到對方,無論對方是不是要加入咒術界,他們也都能得到后續的情報。
但是男孩不是咒術師呢
那擁有這么強大能力的男孩,到底是什么人
又或者說,他還是不是人
五條悟臉上嚴肅的表情持續了大約半分鐘就消失了。他的天性讓他在這些事情上總是不會過分的關注,相比于夏油杰這種總是忍不住會多想的人,他會活的更加輕松一些,于是他反而在挑起這個話題之后率先對夏油杰說道。
“算了。反正最后苦惱的人也不是你和我,是上層那些爛橘子們,我們還是找那個特級咒靈吧。”
五條悟對那個特級咒靈的逃跑方向倒是知道,跟著那唯一陌生的咒力殘穢走去就是了。
“走了,杰”
五條悟強硬地拉著夏油杰從房間那面破損的墻壁跳了下去,跟著咒力殘穢一路去尋找了那個特級咒靈可能藏匿的地方。
在五條悟和夏油杰都不知曉的角落,一個穿著有些破舊的白色t恤,下身是洗的發白的牛仔褲的少年踏入了禪院家的大門。
門口的守衛試圖攔住這個闖入者。
“你是誰禪院家禁止無關人員入內”
“快出示你的證件”
面對兩個兇神惡煞的守衛,穿著簡樸的少年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張蒼白而呆滯的面龐。
頓時無數冰冷的槍械從漆黑的洞口冒出。
槍口直指守衛的眉心。
“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