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隨侍的仆人倒上茶水,現任的五條家主,也是五條悟的父親,這樣問道。
平時負責五條悟行程的本家族人點頭,說道“悟少爺乘坐的航班應該馬上就要到日本了。”
五條家主喝了一口茶,看著窗外灰暗中透著一絲血腥的天空嘆了口氣說道。
“天上那個引發咒靈暴動的咒紋還沒有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現在又通知我們高層例會遭到了敵人入侵,讓我們出些人和力去對抗那些敵人。”
“維持這么一個大家族每天已經夠累了,家族里的咒術師都出任務去了,哪兒還有多的人去幫忙呢也不知道這次禪院和加茂家會出多少人。”
那個坐在五條家主對面的青年說道“家主,我聽說禪院家和加茂家貌似也出事情了。”
五條家主眉毛微微挑起,略帶興趣地問“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平時御三家里面,就因為五條家這一代出了一個六眼和無下限術式的五條悟,別的家一直沒有祖傳頂級術式的年輕一代,五條家總是有意無意地被禪院家和加茂家擠兌。
現在聽見了這兩家出了事情,五條家主必然是要好好瞧瞧笑話的。
那個青年說道“好像是襲擊高層的那伙人對禪院家和加茂家的本家有一部分人下了手。就在大概十幾分鐘前,有人找上這兩家準備讓他們出人手對付敵人,這兩家都只派出來了年幼的本家孩子出來應對。”
“禪院家是一對雙胞胎,加茂家是一個加茂家主的妾室生下來的男孩。”
“好像是他們現在在家族內能主事的成年咒術師都已經出事了,所以能撐場面的只剩下孩子了。”
“好哈哈哈哈”
聽見禪院家和加茂家都出了事情,只能派孩子充場面的時候,五條家主發出了
無情地嘲笑聲。
然后過了大概十幾秒,這位雖然有些上了年紀,但是顏值還算在線的中年男人終于停下了笑,對那個青年說道。
“悟現在應該落地了吧打個電話給他,讓他去處理這件事情。”
笑歸笑,但是事關咒術界全局的事情,五條家還是要做點什么的。
就算是頭頂的領導者要換一位了,那他們也總要先試探一下底細。
那個青年回答道是,家主大人。”
千葉縣。
今天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夏油杰剛好從上一個任務結束,坐車抵達了下一個任務的所在地。
“舊村”
夏油杰剛念出的任務報告單上的村莊名稱,負責這次任務的輔助監督就給了他關于這次任務的簡略情報內容。
“夏油同學,這次任務針對的咒靈等級應該是一級,而根據村民的描述,他們村子的后山上經常會傳來奇怪的聲音,還有村民山上之后遇到了怪物襲擊。因為這些出事的地點描述都在后山,我們懷疑那個咒靈應該就在這個村子的后山上。”
“我知道了。”
夏油杰點了點頭,然后對因為人手不夠,需要立刻去下一個地點為別的咒術師服務的輔助監督說道“您要是有事情要忙可以先離開,這里我會在結束袚除之后通知您的。”
這次負責夏油杰的輔助監督是個眼下有勞累導致的黑眼圈的女性,聽見他這樣體貼地說之后露出了“幫大忙”的表情,一邊感謝他一邊離開了這里。
十幾分鐘之后。
根據舊村村民的引領,穿過濕滑難走的后山來到某個奇怪木屋內的夏油杰微微皺了皺眉,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好像沒有感受到有咒靈在這里
“就是這里,大人”
那個帶著夏油杰走來的村民卻一臉憤慨,像是看見了什么令人厭惡的邪惡東西,對著夏油杰打開了那個木屋的門。
“吱呀”
在刺耳到讓人掉牙的木門打開的聲音中,夏油杰于潮濕陰暗的木屋里看見了一道鐵質的柵欄。
“嗚”
兩個身形瘦弱、穿著破爛的女孩互相抱在一起,在鐵欄內,用驚恐而又害怕地眼神看著打開木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