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是天降神兵,亞爾斯是天降殺星。
這根本就是隕石奔著砸死人去的啊
這人不是在藥廬里待了一下午嗎,他從哪冒出來的,風之翼也不能裝螺旋槳啊違反條例的知不知道
剛被一個單槍匹馬的大夫教訓一頓,麻筋還沒抽抽回來的眾人被嚇得快精神錯亂了。
縱然精神已經萬馬奔騰,他們依舊連個氣音都不敢冒出來,心中無比后悔接了這趟活。
最為后悔的那位兩眼翻白,已經快暈過去了,手臂卻被刀刃貫穿,疼痛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而比疼痛更刺激的,則是嘴里的兇器。
原本是聽雇主說這大夫獨身出門才敢接的這趟活,現在怕不是有命接,沒命回去。
白術按捺下見到他后的驚詫,連忙上前兩步“亞爾斯,我沒事,你”
他后半截話被噎回喉中。
半獸人轉頭冷冷看他,眼中滿是兇野狼性,白術意識到,現在的亞爾斯恐怕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他如同一只被觸到軟肋后發狂的野獸,只想把面前的僭越者撕成碎片,卻尚存一絲理智不然那把飛來的刀刺入的就會不是這人的手臂。
亞爾斯盯著他,從頭到腳一寸一寸的打量,用時格外漫長,在這期間,他就這么蹲在刀柄上不斷施壓,手上平穩無比,地上的血跡愈來愈多,卻因為材質問題浸染不入他落在上面的斗篷。
每一秒都在無限拉長,心理上的恐懼超出閾值,又在不斷的失血,男人臉色蒼白的兩眼一翻,呼吸驟停。
終于,亞爾斯掐著他的臉,將手中染血的兇器擲出射入想要悄聲逃跑的人腳前,在那人雙腳一軟坐到地上的悶響中沉默的翻身下來,踩著他頹然倒地的身體拔出武器。
他知道,他失控了。
他閉上眼不去看白術的臉,深深呼吸,感受著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腥甜。
眼前一片黑暗,兜帽壓迫著耳朵,手中提著滴血的刀,腳下是敵人無聲無息的尸體。
一切的一切都將他帶回雅爾藍思亞,也許提瓦特的一切從未發生,這些只不過是他被光明神俘虜后,作為活祭前的黃粱一夢。
他睜開眼,其中一絲情緒也無。
“雖然知道你不會受傷”亞爾斯看著高懸天穹的圓月,聲音沙啞,“下次還是帶上七七出來吧。”
白術驚疑不定的看著他,心悸感陡然升起。
“如果我的舉動讓你覺得困擾了,我很抱歉。”喉嚨口有無形的棉絮堵塞,又逐漸化作鋒利的刀片,隨著肌肉一同運作、切割,“今天是最后一單。”
“老板,我辭職了。”
璃月律法嚴明,殺人償命,理智回歸后,亞爾斯知道他即將過回以前的日子。
于山林中東躲西藏,逃脫追捕。
不卜廬已經不能容下他了。
可惜,璃月的君主是個很好的神明,還幫了自己一個大忙,結果他反手就
在人家地盤犯了事,不知道他會不會后悔救自己。
“離開這里吧,我會為你清掃痕跡,之后的千巖軍追捕的是逃犯不卜廬大概要熱鬧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