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尾巴也安安靜靜的好像死物掛件,注視著近在咫尺的側顏。
長發因為尾端常年編成松散的麻花辮有些微卷,散落在枕邊,有幾縷蜿蜒攀爬在被面上,像是某種卷曲的蕨類植物,那張溫和又時常噙著笑意的臉放松又安詳,吐息中都帶著霧虛花的香味。
那是白術每日都要喝的湯藥中的藥材,都快給他腌入味了。
告白那晚的貼碰后,他們就和平時一樣生活,正常伴侶會做的一些東西,好像都沒有。
他回憶著上午來景園約會的情侶,悄悄的掀開被子,摸索著另一處熱源。
很快,他觸及到溫熱光滑的皮膚,害怕驚醒白術,亞爾斯動作輕到不能再輕,維持著觸碰,小心的聽著白術的呼吸,過了幾秒才放心的握住他的手。
他滿足下來,正要閉上眼,旁邊的呼吸亂了一瞬,手上傳來回握的力道。
白術翻過身對著他,美好如畫的眉眼睜開,劃出一道彎,安詳的畫卷頓時活了起來。
“誰還在睡覺的時候偷偷牽人的”
亞爾斯和他對視著,沒把手抽回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理直氣壯一些“因為白天牽不到。”
白術白天太忙了,秋冬交替,流感像關了一年的野犬,撒了歡的往人群中傳遞爆發。
“而且我看,伴侶都是要牽手的。”
其實還看到了擁抱和親吻,但亞爾斯怕動靜太大把白術弄醒,沒敢做。
“這樣啊”白術思索片刻,笑吟吟道,“如果我沒醒,還想做什么呢”
這問到了亞爾斯的知識盲區,他順著對方提出的設想往下捋,篤定道“牽著手睡覺。”
“”那還真是純情。
隨著同床時日的增加,長生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懷疑,甚至尋了亞爾斯出門的時間段問過他一個非常難以啟齒的問題。
兩情相悅的人同吃同睡快一周,一張床上兩條被,至今為止別說出格的,在格子里的都沒做過好像是有些說不過去。
霧虛花的清苦香氣一瞬間靠近,亞爾斯瞪大眼睛,那雙溢滿笑意的蛇瞳近在咫尺,唇上一片柔軟。
唇畔溢出笑聲,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
“閉眼。”
亞爾斯下意識聽從,乖乖閉上眼,兩個逐漸加速的跳動幾乎合在一處,將他的頭腦也一起共振著砰通砰通的跳躍。
濕熱,柔軟,還帶著幾乎將他溺死的溫柔。
楓丹的創作故事中,“狼人”的存在總是伴
隨著暴力與不可避免的性張力,形象與故事中一樣的亞爾斯在后者的方面卻如同一張白紙,他憑借著本能行事,獸類的本能卻除了爭斗欲外少得可憐。
在璃月這么久,其實連爭斗欲都很少了。
亞爾斯被引導著抬起頭,感到對方更深一步的掠奪,好心的大夫不僅有著不匹配的武力值,還帶著一絲隱藏極好的強勢,現下這些強勢在黑暗中肆無忌憚的暴露出來。
被放開時,亞爾斯茫然的睜開眼睛,呼吸急促,一只手與他緊扣著,白術早就半撐起身,此時慢條斯理的擦去他唇角一絲濕潤,捏了捏狼耳。
白術愉悅道“伴侶應該做的。”
他的聲音有些啞,看似游刃有余的白先生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怎么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