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交情果真不一般吶。
鐘離若有所覺,看了白術一眼后起身,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道“這妖貍我會代為看管,待堂主回來后由她定奪,之后也會同南十字船隊聯絡將其送回。二位離開多時,某便不再閑聊占用醫者的寶貴時間了。”
“鐘離先生,告辭了。”
“鐘離先生,再見。”
大門緩緩關上,擺渡人不知去了哪,門口空無一人,連那只從不挪地的白貓也不在,白術伸手繞到亞爾斯身后,被輕輕甩動的尾巴拍了兩下。
白術笑得背后開滿蓮花“我倒不知,你同鐘離先生的關系如此之好不知是何時還曾救過你呢”
尾巴上輕擦的觸感鮮明,亞爾斯抖了抖耳朵,明明對方還是笑著的,他卻聞到了危險的氣息。
亞爾斯眨了眨眼,下意識將尾巴搭在白術的手上,以此安撫伴侶“啊我沒說嗎”
白術分了一下神,就聽他道“鐘離是巖王帝君。”
白術摸著手上曾經肖想過但到底沒敢出手的柔軟狼毛,表情逐漸空白。
之前發現鐘離身份后,他就在準備節日的禮物,還處于揣摩自己懵懂心意的時間段,腦容量不斷被拉扯好像是忘了告訴白術了。
“救我的那一次是請仙典儀”
“我知道了。”白術打斷他,賞花遛鳥走公賬的鐘離客卿的隱藏身份有些讓他吃不消,下意識摸了好幾把尾巴毛才消化掉。
亞爾斯渾身一顫,忍著羞恥小聲提醒“別逆著摸。”
手上使壞的白大夫從善如流,順著毛發捋了一把。
拐角傳來走動聲與尖銳的貓叫,用人類聽不懂的語言痛罵誰給它噶了鈴鐺。
白術手上一空,剛摸沒幾下的尾巴硬邦邦的垂在亞爾斯身后,后者視線發飄“總之,我們先回去吧。”
擺渡人從轉角走出來,抱著太監貓,與他們擦肩而過。
路上,白術想起來被大料震驚后短暫遺忘的另一個問題“那顆石頭是”
亞爾斯為他解釋一番,道“凈化污穢的話它大概還真能做到。”
白術倒是相信。
亞爾斯那柄通體純黑的匕首只出鞘見血過一次,上面纏繞著令傷口無法愈合的詛咒,差點讓當初占著藥峰的愚人眾們流血至死,等他姍姍來遲時,亞爾斯滿臉嫌惡的用一瓶粉末灑在那血流不止的傷口上。
那是光明神力量凝結出的結晶磨制而成,對匕首上詛咒的效果立竿見影。
被光明神使用不知多久的法杖上的結晶自然效用更強,雖然只有殘缺的一塊,也能跨世界執法發揮它的一部分作用,驅除殘穢。
亞爾斯冷哼一聲“廢物手里的東西能幫到人家,他就是死也死得其所了。”
白術已經習慣于他對光明神的濃重惡意了,不如說,知道他們兩個的十幾年廝殺淵源后,白術對他的態度無比理解。
他瞇起眼,回到醫廬后又去撈那條柔軟的尾巴,摸了兩把后見亞爾斯表情奇怪,從前沒地方研究異世界半獸人的白術遲疑停下手。
“不能多摸嗎會不舒服”
“離根部遠一點就行。”亞爾斯壓低聲音,“畢竟兩個雄性也沒辦法那什么”
白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