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尾巴毛一下變得燙手起來。
雖然猜到了尾巴不能隨便摸但白術屬實沒想到還有那層意思。
怪不得聽見擺渡人往回走亞爾斯就把它抽走了,室外做這種事還被人撞見,在他看來和當眾調情沒什么區別。
白術看著自己的手,默默想還好當時沒往尾巴根摸,不然他豈不是光天化日在往生堂門口耍流氓
論物種觀念不同如何談戀愛。
長生見他們回來,問道“盒子呢不會真是送貨的商人想要陰人吧”
提起這個,白術有些不知作何表情“里面是一只稻妻的小妖,沒有危險性。”
“稻妻的妖怪”長生詫異道,“難道是特意送來的稻妻那邊土特產這么別致嗎”
哪有送土特產送妖怪的。
那只妖貍的來歷并不難猜,自五百年前一次戰爭后,曾經能組成百鬼夜行壯景的稻妻大妖死傷無數,剩下的也銷聲匿跡,歸隱山林。
人欲無窮,妖貍作為少數仍能搜尋些許蹤跡的妖怪,幼生期又沒什么攻擊的手段,自然會有心術不正的人動些歪心思。
圈養也好研究也罷,有一批人或許是送藥的這位商人請的,又或許是其他人,派人尋到一只沉眠的妖貍,結果因為看管不利,將封印妖貍的盒子混入了貨物中。
聽上去這些人有些白癡,但這種猜想確實是可能性最大的。
事實上也大差不差。
在南十字離開私港不久后,勘定奉行所屬下的某個家族的家主暴跳如雷,生撕了手下這幾個酒囊飯袋的心都有。
“你們這群廢物,被酒精泡了腦子嗎”他氣得七竅生煙,“柊家小姐生辰將近,這可是好不容易捉到的妖貍我還指望著能在佟大人面前露臉呢”
手下渾身發顫的捧著手里與之前模樣無二的盒子,對著里面鋪滿的天云草實六神無主。
對上家主陰騖的視線,手下抖如糠篩。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他陰冷一笑,“來人,將他們待下去好好教教執行任務時的規矩。”
至于那只小妖貍,在重洋之外,過得是十分愜意。
短短二天,頑皮的小妖和熱衷為生活增添樂趣的胡堂主一拍即合狼狽為奸,從百草園啊不是,從玉京臺浪到螭虎巖,走出往生堂的小院,走向璃月港的大街小巷。
一柄勺子,一盞點不亮的燈,一個花盆只有你想不到的地點,沒有它藏不到的地方。
亞爾斯把自己的專用椅子拎起來,砰的一聲炸開煙霧,之前被他嚇暈的妖貍被提在手里,也不知怎的不怕他了,雙掌合十,咕嚕嚕的笑著“被發現啦”
胡桃的臉都被推得變形了,含含糊糊的跟著笑“我抓到啦”
七七抻直胳膊阻止她抱著就要蹭臉的舉動,另一只手驚恐的下意識立成劍指,神之眼光芒盛放。
“聽召
”
亞爾斯一手提著妖貍,一手抓住七七打斷施法,黑著臉去看胡桃“你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