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包裹里的藥物撐到回來的香菱臉色慘白,點
了點頭,虛弱道“外形像狼一樣,毛發是黑色的,軀體都是外骨骼,憑空鏈接在一起它在靈矩關周圍游蕩,我被抓傷手臂后感覺不是很好,就和鍋巴逃跑了。”
靈矩關殘存許多古遺跡,很可能是從哪個未被發現的秘境中逃脫出來的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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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劃過后不會愈合、甚至向外擴散的傷口亞爾斯翻出剩下的半瓶光屬性結晶粉末,遞過去“試試這個”
癥狀確實和被亞爾斯的黑色匕首所傷后相似,白術猶豫一下,現在還不清楚那魔物是什么,若是與這粉塵屬性相克,粉塵的力量吞噬掉它留下的能量還好,若是它們以香菱的身體為棋盤,互相糾纏爭斗恐怕傷上加傷。
情勢總在瞬息之間變化,香菱倏地痛呼一聲,光滑的手腕上蔓延擴大出傷口,白術目光一定,接過瓶拔掉塞,幾下解開剛纏好的繃帶,露出趴伏在手臂上的黑色傷口。
起初只是一道指長細傷,現在竟然已經擴大至此,富有生機的草綠色藥膏剛才被覆蓋在傷口上延緩它擴散的速度,這時竟已經消失了大半。
白術的手很穩,將薄薄一層粉末均勻的撒上去,香菱難耐的皺著臉,壓抑著口中痛呼。
鍋巴攀到床上,和胡桃一起緊緊抱住她另一只手。
好在,在撒上粉末后,蠢蠢欲動的傷口邊緣又停止了蔓延。
亞爾斯抿著唇,暗道一聲要遭。
失血后又被傷口折騰的不輕,情況穩定下來后香菱就沉沉睡了過去,除了鍋巴寸步不離的陪在旁邊,其他人關上門到了外堂,亞爾斯才將話說出來。
“那不是詛咒,粉末沒辦法直接吞噬它好在屬性相克,才能維持現狀。”
要說治愈,是不能指望這東西了。
白術思索片刻,抽出紙琢磨要開什么方子,首要的是要先穩定香菱的狀況。
剩下的,還是要從傷口來源的魔獸身上想辦法。
“狼型魔獸”胡桃皺眉,努力思索,“侵蝕傷口”
“我見過。”從剛才開始就格外安靜的臧之下突然出聲,身體微不可查的在顫抖,“漆黑的狼撕裂空間,不論用什么方式都會被它們的攻擊穿透”
它看上去十分恐懼,抱緊了自己的頭“我想起來了,狐貍大人要和五百藏大人玩捉迷藏時,我也在和同伴玩這個我偷偷變成葉子藏進狐貍大人的袖袍,狐貍大人卻被它們殺掉了”
而它被戰斗中的狐齋宮發現,拼力保護,卻難免收到傷害,外海之境的魔物手段離奇,被波及的它陷入沉睡。
豆大的眼淚斷了線般掉落,胡桃連忙將它抱起來,妖貍團成一團,嗚咽道“狐貍大人說它們是獵犬。”
之前隱約的印象終于清晰起來,胡桃和白術異口同聲道“獸境獵犬”
五百年前,鋪天蓋地的獸境獵犬組成黑色獸潮,毫無預兆的在神明們受召離開統治國家的節點襲擊了七國。
它們撕裂空間,無痛無覺,是最為恐怖的死士與先鋒。
當年的戰爭,各國死傷慘重,戰場上橫尸遍野,為了避免瘟疫,往生堂全員出動,而白術的門派自古皆為醫師,自然一同奔赴前線,為將士醫治。
獸潮來時無所預兆,退的亦是無聲無息,雖然在古籍的記錄上讀到過,一時也難以和香菱的狀況比對上。
當年璃月最為慘烈的戰場莫過于層巖巨淵,而靈矩關西側,正毗鄰于層巖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