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嘲笑道“被某人飯桶一樣的胃袋驚到了吧。”
亞爾斯回以冷笑“一只幼崽五分鐘光盤兩份果切,你也不遑多讓。”
“你是記仇精嗎”長生惱怒道,“這都過去多久了,怎么還抓著這茬啊”
嘲笑他那么久未成年,他才記了多久亞爾斯涼涼回憶一番,發現自己起碼還能拿這茬嘲笑長生半個月。
以百倍奉還的理念來算懶得算,干脆到他死之前吧。
記仇精低頭繼續扒飯,很給廚子面子的不浪費一粒糧食,甚至連飯后例湯都喝的干干凈凈。
也怪不得哪怕給的建議一大半都是廢話,香菱也愛請他去試吃,除了不管什么奇葩原材料和味道都能淡定咽下去外,亞爾斯吃飯總是很讓廚師有成就感。
鍋巴看著白術的飯量,不贊同的拍拍他的腿,發出“嚕嚕”的聲音,后者福至心靈,解釋道“晚飯忌多食,我吃這些已有八分飽,足夠了。”
亞爾斯道“香菱怎么樣了”
他問出口才想起來自己聽不懂鍋巴的話意鍋巴不算是動物,他們之間的交流一向靠腦電波。
今天信號顯然不太好,他們腦電波不太匹配,鍋巴手舞足蹈的比劃幾下,亞爾斯一點沒看懂。
白術饒有興致的圍觀“唔,你的意思是香菱已經舒服很多,睡得很沉了”
愁眉苦臉的小熊一秒挺起身子,吧唧吧唧給他鼓掌。
亞爾斯百思不得其解“怎么看出來的”
白術笑瞇瞇道“想象力吧。”
“”想象力過于貧瘠,確實是他的問題。
香菱轉醒時已是日上二竿,昏睡過后有些頭暈目眩的,她抬了抬手臂,上面繃帶包扎的很規整,又環視四周,發現了趴在床沿睡出大大鼻涕泡的鍋巴。
記憶復蘇,香菱瞪大眼“啊”
她凄慘的大聲道“完了,我的食材沒帶回來”
鼻涕泡啪的破掉,鍋巴驚醒后驚喜的撲上去“嚕嚕嚕”
房門很快被推開,一溜人堆在房門前,視覺效果十分擁擠。
胡桃和煙緋一人抱著個同款果籃,剛前后腳踏進門就跟著聽力驚人的亞爾斯一起過來,擠在一起往里面探頭探腦。
胡桃“香菱,你醒啦”
煙緋“香菱,你怎么樣啦”
被她們兩個擋在身后的亞爾斯“”
慢人一步,排在隊尾的醫師笑容無害“幾位,這是要進去給她檢查身體狀況,順便開方藥嗎”
怎么,門口是有人收票,付了摩拉才能進去參觀香菱嗎
前面兩只立刻消音,抱緊果籃,一左一右為大夫開辟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