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玩笑嗎我拿什么學,你給我安兩條胳膊
一條細細的白蛇長著兩只胳膊的形象太過獵奇,白術別過頭開始咳嗽,亞爾斯瞇了一下猛然刺痛的眼睛。
但他賊心不死“白術是醫師,你就不能幫他開藥”
長生調子慵懶,反唇相譏“然后把一群怕蛇的患者嚇出心臟病”
白術坐診時,長生其實不經常和他待在一處,大多數人認為它是白術先生養的寵物蛇,連它會說話都不知道。不少人覺得白術走到哪都帶著它,必定十分愛蛇,因為這個,早年有個富商為了討好他,路子奇野的為白術送來了一條寵物蟒。
體型十分不“寵物”,身子有碗口粗細,一整條盤在兩米左右的籠子里都有點盤不下,吞一個成年人就跟玩似的。
罩布掀開時,蟒蛇應激一樣撞了一下籠子,阿桂差點沒被嚇死。
類似例子不勝枚舉,甚至還有給長生送對象的該人被長生狠狠記住了,特意讓白術在寫方時換了幾味效果一致,但難吃的要死的藥,然后把那條倒霉的雪白暴風雪轉手送了人。
哦對,那人送的還是條母的。
長生犀利評價一看就沒眼力見,連性別都分不出來,生意遲早黃。
鍋巴做的菜意外的好吃,色香味俱全,比起香菱來都不遑多讓,吊打市面上無數大廚。
亞爾斯對長生浮于表面的嫌棄更加明顯。
剛吃完飯,亞爾斯懶洋洋的準備去老地方曬太陽,在食物充足的前提下,初冬的季節讓他有些提不起勁。
椅子上落了一片格格不入的嫩綠樹葉,亞爾斯眼也不抬的越過它,隨手敲敲旁邊的大門“東西還我。”
幾秒后,木腿在石板上劃出細微的響聲,胡桃撇著嘴,搬著椅子從門板后挪出來。
“哎呀,又失敗啦。”
身后的椅子砰的變回去,臧之下撓撓頭,也低落的跟著嘆氣“一次都沒成功過”
她們快成不卜廬編外人員了,有時香菱也出來溜一圈,藥堂后面每天下午都聚了一桌,數目比病患都多。
卟嘰卟嘰的腳步聲傳來,臧之下對亞爾斯做了一輯,開心的撲到了鍋巴身上,小獸一般抱著它打滾,后者逆來順受的由著它,還艱難伸手摸了摸它的頭,明明體型相仿,卻是一副長輩的樣子。
松子落到腦袋上,這小家伙體型向一顆標準球形進發,重量也提高不少,阿桂被壓得一低頭,下巴磕在長生熟睡的身軀上,木然的看著熱鬧非凡的藥堂。
蛇、鳥、狼、熊、貍貓
往日一語成讖,不卜動物園真的開業了。
香菱“出院”那天,天空紛紛揚揚的下起了細雪。
這種天氣,醫廬也清靜了許多,白術披著那件藏青色斗篷,本就蒼白的臉埋在細密的絨毛里,無端加重了幾分病氣。
他和亞爾斯并排坐在一起,七七被香
菱牽著,對胡桃的排斥隨著相處也少了許多,跟著她們一起步入雪中,雪花細密微涼,落在臉上讓她十分舒服。
鍋巴、臧之下和松子也跟著玩鬧,阿桂逐漸有點老媽子的感覺,手中拎著剛翻出來的新外衣,急匆匆越過兩人,給香菱披在身上。
南山摧提醒您原神不卜廬禁止醫鬧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