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門打不開了”試了好幾次都沒打開,男人終于開始慌,“外面的人,你試試看能不能撞開。”
他叫得很大聲,可外面的人好像被捂住耳朵了似的,怎么也聽不見。
男人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結果手機根本不在服務區。
原本沒信號也能打通的報警電話,竟然提示“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他終于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了。
“撞鬼了”男人被鞋子絆一跤,跌跌撞撞地爬回電腦前。
他俯身在桌上,臉上的血染得鍵盤到處都是,“大、大大師我好像真的撞鬼了,你看我的手機打不出去電話”
“你不是精通玄學嗎,肯定也會捉鬼吧,快點幫我”
黃少言沒有回應,不,應該說他的電腦好像不太對勁。
明明網絡沒有問題,卻卡得不行,不止直播畫面定住,連彈幕也開始飛字。
慢慢的,那些飛來飛去的彈幕變了。
變成整齊的幾行字。
我來找你玩啦。
我來找你玩啦。
我來找你玩啦
密密麻麻的字組成一個猙獰的笑臉,仿佛真的有人貼在他耳旁尖銳刺耳地尖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很快他的耳朵開始流血,緊跟著是鼻子、眼睛,甚至皮膚的毛孔也滲出細密的血珠。
視線變得模糊,他倒在地上,翻著白眼用最后一口氣朝黃少言求救。
“大師救我。”
“噔。”黃少言將喝完的茶杯放回桌上。
此時一直卡頓的畫面也終于開始動了。
屏幕里的女人緩緩對他勾起唇角,眉眼如畫,“緣主,時間到了。”
現在才開始害怕已經來不及了。
剛才發生什么事了我這邊電腦卡了。
我也是我也是,怎么一會兒這個緣主就滿身是血倒在地上了
不對,少言大師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別以為打著“粉絲”的名號就可以無法無天地做任何事情。
跟蹤、短信騷擾、文字威脅、偷拍照片、私闖民宅,這些統統是你對她們用過的手段。
當初面對警察你笑嘻嘻地說這只是個玩笑,怎么,輪到自
己頭上就受不住了
恐怕你這個加害者,已經不記得兩年前的一月二十四號發生過什么了吧。
兩年前的一月二十四號那不是愛豆萬祺跳樓的日子嗎,微博都差點被那個熱搜弄癱瘓了。
我還記得報道說她是被一個私生粉逼瘋跳樓的,不會就是這個畜生吧
黃少言打開手機,輸入號碼。
于此同時正在男人家門外等候的警察的電話響了。
“喂您好,請問您是”
“我是黃少言,那位先生他在房里暈過去了,我告訴你鑰匙在哪里您進去看看吧。”
“走到天臺水桶下,把手伸進綠色紙箱和白色泡沫箱中間的縫隙里就可以找到鑰匙。”她繼續說,“進屋之后記得帶走他的電腦,那里面有他這些年偷拍跟蹤別人的視頻和照片證據,相關物證在他衣柜第二個格子下的收納箱里,相信這些會對你們警方破案有幫助。”
“啊啊好的”警察愣了一下,立馬跑上天臺。
媽呀,繼小李之后,潑天的富貴終于也輪到她了
我總算知道為什么警方一面又一面的錦旗往黃姐家送了。
這何止是熱心市民,簡直是天降正義。
原來找證據也可以這么簡單嗎
重傷的男人很快被送往醫院,做完手術,被包成木乃伊他又被押送到警局。
根據在房間和電腦里找到的那些證據顯示,這名男子從高中時期就開始跟蹤身邊的女性。
一開始是鄰居家的妹妹,后來發展到同學、老師、同事,最后是明星。
他有固定交易的黑客,通過從對方手里買的私人信息跟蹤并騷擾這些女性,除了偷拍寄送物件,他還會趁女主人不在家的時候,闖進她們的家偷走貼身衣物做紀念。
這些,現在都成了他洗不清的犯罪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