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很快到達,許初允進門,摁下鍵。
電梯門正要合攏時
忽而一只手伸進來,卡住半合攏的電梯門,而后進門。
來人很高,濃烈的古龍水香水味充斥在狹窄封閉的電梯內。
許初允抬眼看去,眉頭微蹙,默不作聲地后退了一步。
周承修先摁下負二樓的按鈕,而后轉頭,看著許初允,像是獵人在看掉入陷阱的獵物,戲謔而又嘲弄。
“我以為你會找我談談。”幾息后,周承修似笑非笑地開口,“怎么,還是保持著以前的清高”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電梯到達一樓,許初允說完就要出門,被周承修一把拽了回來。
他的力道很重,一個成年男人不加掩飾的力度。
許初允猝不及防撞到電梯廂內的欄桿,哐當一聲響,哪怕有衣服的阻隔,許初允還是吃痛,額頭冒出細汗。
電梯門又合上,往負二樓去。
周承修收了手,唇角微勾,看她此刻皺眉痛楚的表情,像是在欣賞什么藝術品,語氣輕佻“你還是這么漂亮,這么的有脾氣。”
“麻煩您自重。”
許初允側開臉,神色很冷,往角落里走了一步,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探進包里,尋找手機。
只不過幾年,現在的周承修遠比在學校時還要放肆,像是在社會里嘗盡了特權與金錢的滋味,愈發的大膽,讓人心中不安。
“不打算求我兩句嗎只要你跟我說一句,周承修我后悔了,我可以讓他們不剪掉你的戲份,甚至給你加戲。”
果然是他做的。
許初允冷冷道“不用了。”
她很想狠狠地反駁他幾句,但是在這樣狹窄的空間,她不想激怒對方。
周承修好整以暇地道,“那換個方式雖然我訂婚了但是我不介意再多一個女朋友,續上我們的前緣。”
他低頭湊近了幾分,語氣曖昧,“你混得也不怎么樣吧只要你想,我能把你捧成第二個頂流。”
許初允不想搭理他,恰好電梯到了,門打開,她忙快走了出去,周承修跟在她身后,“不喜歡快的,那我們慢慢來我先送你回家,晚點再跟梁鵑分
手。”
不用heihei”許初允話說到一半,周承修就伸手來拉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摁亮了車鑰匙。
旁邊的蘭博基尼應聲,車門緩緩自動打開。
許初允更加劇烈地掙扎起來,“我說了”
旁邊忽而伸出一只手,攔在她與周承修之間,將兩人分開。
“許小姐說了不用了。”
沉穩的中年男聲響起。
她抬頭,下意識出聲“永叔。”
永叔沖許初允微微頷首,不動聲色地擋在她面前,將她與周承修隔開。
周承修皺緊眉頭,打量著眼前的中年男人,他力氣已算很大,剛才卻被對方不動聲色地卸了力。
是個練家子。
如此想著,周承修緩緩后退了一步。
他回國匆忙,并未來得及帶保鏢。
“許小姐,我是來接您的。”永叔說著,彬彬有禮地沖周承修道“這位先生,為難淑女并非君子之為。”
語氣淡然卻帶著些反諷,很有幾分頂頭老板的味道。
周承修臉色有些難看,卻沒再說什么,只站在原地,目送著許初允和中年男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