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彬心里一熱,點點頭,“姐,你的心,我非常清楚。”
“嗯,對了,彬子,還有個事。”
“什么?”
“國貞現在幾乎就和婧紅住一起,實際上她們倆都迷戀范老二的風格陷坑里了,別看你家什漏電,但也不過是一種樂趣,可有些東西已經深入她們骨髓了,極難清除和改變,尤其祈國貞和范老二好象達成了什么協議,范老二在吏途上還會走更遠,國貞投資的就是這個,這一點你比不了。”
羅彬悄悄問,“紅姐和貞姨一起跟范老二玩啊?”
“你那個紅姐受虐入髓了,偏偏國貞是調教女王,手段層出不窮,她早把婧紅教訓到無法擺脫她的地步了,這女人太有錢,手里有很多是從歐美那邊拿出來的先前玩意兒,有些東西毒害很深的,祈國貞可是玩出名號的人物啊,在這方面沒人不佩服她,我懷疑她又重入范老二懷抱,和衛世衡有點關系吧,這個人是范老二的死對頭,奪妻之恨啊,不過,跟你也是,范老二奪了他的初戀裴婧紅,你奪了他的現任元瑛……”
羅彬也不能裝無辜,元瑛的?子也不是恁了一回,這是個事實。
“姐,衛世衡我怕蹦達不了多久了,元三公會收拾他的。”
“他無非是淡出吏圈,衛氏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衛氏的財力和祈氏并稱雙壁啊,衛世衡的老子是衛氏商艦的掌舵人,會全力支持他的,元三公是能欺負欺負衛世衡,但要欺負衛氏,那得動用整個元氏的力量,所以是不現實的,他們不會拼的兩敗俱傷,為了給元三公出口氣,衛氏最多讓衛世衡低調點,但低調又死不了人,你現在不宜介入他們的斗爭,因為你自己手里掌握的資源和人對抗不了,讓他們狗咬狗兩嘴毛去吧。”
曠麗幫著羅彬分析。
羅彬也深以為然,范衛兩個都是寧州班子層面上的,背后都有跨國大財團支持,自己那點身家別看也有二十多億,但跟人飆不起呀。
在寧州,羅彬還能呼點風喚點雨,可是出了寧州誰認識你羅彬啊?
除非背后有向祈國貞這樣的跨國集團的大董事支持。
“姐,你說祈國貞是支持范還是衛?”
“我看她就是想促成范衛之間的斗爭,坐收漁翁之利才是最聰明的選擇啊,祈氏巴不得別人斗的你死我活呢,祈氏四弟們是這樣的秉性。”
“姐,我跟他們斗什么?沒大利益沖突,不就女人那點事啊?”
“你以為女人的事是小事?到了一定的高度,女人就是他們的面子和尊嚴了,你把人法定妻都恁了,這是什么性質?換了你受得了?比如你哪個同學把你媳婦婧紫給恁了,你能饒了他?你能跟他再坐一起喝酒交心?”
這話是真的,誰能啊?誰也受不了吧?
“姐,誰恁了我法定妻子,那不共戴天,我非得恁得他家破人亡。”
“所以說,范老二已經視你為仇寇,表面上笑,私底下想整死你的,因為他相信你把裴婧紅睡了,哪怕裴姐紅不承認,這種事不能承認,提了褲子就死不認帳,除非他親眼看見捉J在床了那沒轍,所以眼下范老二或衛世衡,你只能先對付其中一個,總不能兩個一起硬碰吧?那難度就大點啊。”
“是的。”
羅彬微微點頭。
“有時間跟你媳婦商量這事,看看她怎么想的,別自作主張。”
“姐,我家媳婦強勢,小事我自作主張也就罷了,大事敢自作主張,肉?子肯定要給打成爛桃子,”羅彬苦笑著說。
“彬子,姐跟你說,再強勢的女人骨子里也是享受被征服的,這是女人的天性,對本性溫柔的女人可以一直寵,對強勢的女人就得用范老二的方法去對待,你媳婦和她姐裴婧紅一樣,都得用這種方式去征服。”
他們倆正聊著呢,靜雅香的門就給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