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妃眼珠一轉,抬手撩起一側頭發,隱隱露出耳朵后的人工耳蝸外機,對著小卷毛胡亂比劃了一通手語。
“”
駱一鳴愣住了,氣焰瞬間矮了半截,“不是吧,又一聾啞人真是犯太歲,最近怎么總是撞著殘疾人。”
你才殘疾,你全家都殘疾。
凌妃手語打得飛快,將小卷毛祖上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大概以為是什么富二代仗勢欺人、壓迫弱勢群體。
“真服了,你是懂得怎么讓人內疚的。”
駱一鳴抹了把鼻尖,“行了行了,你別結印了,我也看不懂。剛才是我魯莽,不過你這歪七扭八的停車技術,不被刮蹭才怪就說怎么處理吧,賠錢”
凌妃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就他那輛車標都沒見過的破車,賠得起嗎
林知言和霍述告別,匆匆下樓出門,就見凌妃對著駱一鳴亂七八糟地一頓比劃。
“林知言”
駱一鳴如見救星,也顧不上林知言怎么在這,“你來得正好,快來給我翻譯翻譯,這姐姐在比劃些什么啊”
林知言擔心地拍了拍凌妃的肩妃妃,你沒事吧
沒事兒,就遇著一傻子,把我車門給撞了,還敢嘲諷我是暴發戶
凌妃一個白眼翻到后腦勺,用生疏的手語加密通話。
林知言懂了,凌妃是在故意戲耍駱一鳴。
這損招也確實奏效,駱一鳴在路人的側目中幾乎社死,林知言還是頭一回見他吃癟。
“怎么回事,你們認識”駱一鳴不住覷視兩人。
是的駱先生,凌妃是我的好朋友。
林知言握著手機無奈一笑,沒有拆穿戲精凌妃的把戲。
“算了,別跟他廢話。”
凌妃玩夠了,將架在頭頂的墨鏡拉下,“言言,我們走。”
“”
駱一鳴懷疑自己出了幻聽,瞪大眼睛,“等等,你剛是不是說話了”
駕駛位的車窗緩緩降下,凌妃揚眉吐氣,朝駱一鳴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
烈焰紅的轎車囂張離去,只留下駱一鳴呆站在原地。
中式飯店二樓包間,駱一鳴推門進來,氣鼓鼓往椅子上一攤。
也不說話,先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什么倒霉玩意兒,真給我氣飽了。”
駱一鳴看著鎏金盤子里的火紅海椒,皺起眉頭,“嚯,這得辣竄天哥,我記得你吃不了辣啊,怎么非得來這吃飯”
霍述交代完事情,泰然放下手機。
“大概是為了,消除無關變量對實驗數據的影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