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呀
林知言不理解,按理說德牧聰明又忠誠,是很護主的。
“誰知道呢。聽說狗能感受到人類察覺不到的磁場,或許是察覺到有什么危險靠近吧。”
那養貓也可以,只是家里門窗太多,封起來比較麻煩。
“我什么都不養。”
霍述抬起眼睫,微微一笑,“我有你在身邊,就足夠了。”
林知言抿唇,很沒出息地紅了耳廓。
春晚開始了,歌舞一如既往的人多,小品一年賽一年的無聊,林知言和霍述一起清理殘羹剩飯,將臟碗筷丟入洗碗機,從冰箱里端出一盤子砂糖橘來。
林家傳統,圍看春晚絕對不能沒有瓜子和砂糖橘。
然而蹙眉嗅了嗅衣服上沾染的火鍋味,林知言又犯了難。
她絕對不允許自己一身火鍋底料味地坐在霍家這張干凈舒適的高級沙發上。
霍述從廚房出來,就見林知言端著果盤舉棋不定地杵在那兒,不由失笑“實在難受,就去樓上浴室洗個澡吧,鏡柜里有沒開封的洗漱用品。”
一樓的公共浴室改造成了方便霍依娜使用的樣子,淋浴間塞了張洗澡椅,正常人進去很難轉身。林知言當然不好意思占用她的浴缸,想了想,還是去樓上比較妥當。
這是林知言第一次進霍述的臥房。
二樓能打通的地方都打通了,整個空間格外寬敞,簡約現代風的會客廳旁,是半開放式的書房,長長的書桌上擺放著好幾臺纖薄的電腦,機械鍵盤宛轉流光,像是科幻電影中的高科技場景,浩如煙海的書架更是讓林知言有種身處圖書館的錯覺。
再往里就是浴室,以及連著衣帽間的偌大臥房。
林知言推開浴房的門,又犯了難。
“怎么了”
霍述拉開鏡柜,取出干凈的毛巾和牙刷。
該怎么說呢
林知言握著手機半晌,才慢吞吞打字我沒帶換洗的內衣褲。
霍述一怔,說“在這等我一下。”
霍述下樓去了,三分鐘后回來,手里拿著一包一次性女士內褲。
林知言接過,隨即睜圓杏眼,挑眉看著他。
霍述仿佛看到她頭頂豎起了一對毛茸茸的兔耳,警戒審問的態度。
他很配合地舉起雙手,無辜含笑的語氣“別多想,是nana的,借來應個急。”
于是那雙警覺的兔耳垂了下去,她輕巧地抿了抿唇線,轉身關上了浴室的門。
林知言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吹干頭發又花費了些時間,等她擁著厚實的浴袍出門時,霍述正背對她坐在書桌后,對著電腦里的文本出神。
聽到浴室趿拉的細碎腳步聲,他很快熄屏,靠在墨色的工學椅中轉身。
霍述也洗漱過了,微潮的頭發隨意搭在眉骨上,身上穿著那件林知言親手織就的落肩毛衣,滿身清爽干凈的少年氣息。
空曠的房間,繾綣的燈光,淡淡的沐浴氣息縈繞著孤男寡女,很難不讓人心猿意馬。
林知言磨蹭過去,正猶豫要不要回公寓,就聽霍述低沉的聲音傳來“今晚留下吧,幺幺。”
他起身,抬手捻起她鬢邊的一縷碎發,視線落在她被熱水浸泡得微粉的脖頸皮膚處,極近深沉。
“回國后的第一個新年,我想你陪我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