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妃不行不行,成年人報失蹤得二十四小時等不及了,麻蛋我這就去接你
林知言再發信息,那邊已經不回了。
以凌妃的性子,大概真會沖過來和霍述干架。凌妃被保護得太好了,根本不明白霍述是個怎樣不講理的瘋子。
要說有誰能阻止這場干戈,林知言只想到了一個。
現在也顧不上思考這人靠不靠得住,她已經點開駱一鳴的微信,問道駱先生,你現在在山城嗎凌妃出事了,我想拜托你幫個忙。
凌妃開車一口氣沖到別墅區。
上回打完高爾夫球后,她送林知言回來過一次,所以記得路。
烈焰紅的小車即便在夜色里也很醒目,別墅區的保安自然不敢輕易得罪,只讓她登記了信息就開門放行。
凌妃萬萬沒想到,里頭還有一道霍宅的私人門禁,里頭說是個莊園也不為過,安保極嚴。
凌妃連別墅的門檻都進不去,氣得摔車門下車,瞪著遠處那幢比她家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豪宅。
滴滴
身后傳來聒噪的汽笛聲。
凌妃回頭一看,只見一輛越野車緩緩停在面前,車窗降下,一個戴著勞力士手表的中年男人降下車窗,笑嘻嘻問“美女,找哪個哦”
輕佻的眼神,顯然是將她當成了哪家富豪的小情兒。
這一片都是富人區,總會有幾個想走捷徑的小姑娘混進來閑逛,要是運氣好偶遇上個對眼的,就會跟著上車去玩玩。男人顯然是各中老手,見怪不怪。
凌妃白了一眼,沒好氣道“找你爹。”
“喲,好辣的脾氣哪個不憐香惜玉的,舍得讓你在風口站著啊不如到哥哥家坐坐,交個朋友嘛”
說著,男人竟膽大包天地打開車門,伸手去拽凌妃的手腕。
凌妃嚇得連連后退兩步,尖叫道“什么臟東西起開”
“都是出來玩的,裝什么清高嘛”
男人正要調笑,卻見一道刺目的遠光車燈射來,照得他瞇起眼睛,不得不抬手擋在臉上。
駱一鳴穿著件軍綠色的飛行員夾克,打開車門大步向前,一把揪住那個騷擾凌妃的中年男,哐當就是一拳照著面門砸下。
男人哀嚎一聲,摔回車里。
駱一鳴猶不解憤,傾身鉆到對方車內,又哐哐砸了兩拳。
凌妃看得呆怔了。她沒想到小卷毛長得跟個女孩子似的秀氣,性格幼稚又臭屁,打起架來竟是這樣的干脆利落,拳拳到肉,對方根本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什么狗東西也不看看在誰的地盤撒尿,這里是你這種雜碎能來的地方”
駱一鳴摔上車門,嚷道,“滾再讓我見著你騷擾人家姑娘,見一次揍一次”
那人只當是凌妃的“金主”來了,連聲都不敢吭,發動車子一溜煙地躥遠。
駱一鳴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轉身看著凌妃“沒事兒吧姐姐”
凌妃打量著他,像是第一天認識似的。
“甭這樣看我,我都怕你愛上我。”
駱一鳴笑出一顆虎牙,臭屁顛顛地說,“別看我長這樣,從小在院里練軍體拳長大的。我呀,就是見不得別人欺負女孩子,什么德行。”
凌妃嘴角抽了抽,用下頜看人“你怎么在這”
“這話我還要問你呢。”
駱一鳴玩世不恭地轉動車鑰匙,“這是我表哥家,我來不稀奇,倒是你怎么在這”
他不提這茬還好,一提凌妃就氣得肝疼。
“你跟霍述都是一伙的,狼狽為奸人家女孩子喜歡你們的時候,你們不珍惜,分手了又去糾纏,還搞強取豪奪那一套”
凌妃越說越氣,眼睛恨不得在駱一鳴身上戳個洞,“你們這群該死的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