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妃大概已經從成野渡那兒聽到了昨天的經過,特意換了蹩腳的手語溝通,早知道昨天我就跟成野渡一起去找你了,多個人多個幫手。
千萬別我不想你們任何一個人再受到傷害。
林知言蹙眉,昨晚成野渡被按在積水里挨揍的畫面光是想一想,都讓人心驚膽寒。
凌妃拉著個苦瓜臉那你接下來怎么辦呢總不能認命吧也不知道霍述家是干什么的,這種富二代最多圖他個肉體快活,真要嫁進去,能被折騰死。
林知言沒法告訴凌妃,霍述的身份可不是普通的富二代那么簡單,別說嫁給他,只怕是連他家的門檻都邁不進。
不過,這倒是她想要的結果。
“我們去看看包吧,限量款咱是搶不到了,看看夏季新款還是可以的。”
凌妃說著,拉著林知言進了一家奢牌包店。
這種奢牌店的柜姐都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進店的客人只需掃上一眼,就能大概猜出對方的購買力在什么檔次。林知言這種全身上下妝扮加起來沒超過一千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她們的目標客戶,是以柜姐掛笑打了招呼、奉了茶后,就圍著凌妃轉去了。
“寶貝,這款煙藍色的菱格紋包包好看,還是這款黑白的晚宴包好看”
凌妃將兩只包掛在肩上前后比了比,嬌聲為難道,“一個顏色挺清新的,一個看起來比較高級,哎呀好難選啊。”
林知言坐在沙發上,彎著眼眸比劃都買。
凌妃撅起嘴唇,意思是買不起。
她家雖然不缺錢,但也不是那種能天天買奢侈品的豪門千金,要一口氣買十幾萬軟妹幣的包包,到底有些底氣不足。
凌妃還在鏡子前糾結,林知言起身走到收銀臺前,朝柜姐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后指了指凌妃身上的兩只包,打字問請問我朋友身上的兩只包多少錢我來付。
拿出霍述的那張銀行卡插入os機,輸入密碼,一筆能抵她一年半全部收入的款項悄無聲息扣除。
原來這就是有錢人的感受嗎
林知言自嘲一笑,好像也沒有電視里那種揚眉吐氣的快感,或許她天生就不適合做女主角吧。
凌妃得知林知言替她付了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言寶寶,你哪兒來這么多錢不行不行,我得把錢轉給你”
林知言按住凌妃,晃了晃手里的銀行卡不用還,是霍述給的卡。
“那就好那就好”
反應過來林知言說了什么,凌妃又是一個猛抬頭,看著林知言的表情就跟見鬼了差不多。
“言寶寶,你怎么會收他的錢你怎么可能花他的錢”
電視里不都這樣演的嗎大佬包養小情人,都會給張不限額的卡隨便刷。
林知言略一側首,見凌妃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不由撲哧一笑,也沒什么,我就是想通了而已。他不是總說世上所有情感的維系都是利益在驅使,純粹的無私根本不存在嗎,那我就順他的意。
凌妃看得似懂非懂,半晌,小聲訥訥“那也應該將錢花在你自己身上啊”
收下吧妃妃,這是你應得的。
林知言輕快得打著手語,笑道,以前都是你照顧我,現在終于讓我也體會一把“包養閨蜜”的快樂啦
凌妃半晌無言,想說什么,卻不知道該從哪里起頭。
她總有種莫名的感覺,林知言雖然在笑著,臉上卻透著一股淡若消雪的平靜,仿佛整個人隨時會消散不見似的。
和凌妃分別后,林知言又在網上搜了兩家慈善基金會,按照地址讓司機開車載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