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要給她量身定制一套高級的晚禮服,用以搭配那套“綠野仙蹤”,原來并不是玩笑話。
林知言還怔愣著,就被帶去了樓上的會客室。
設計師簡單詢問了林知言的喜好和忌諱,霍述就懶洋洋抱臂倚在墻邊,充當翻譯。他說外語時,音色會比平時低醇,帶點慵懶的意味,仿佛午后低音提琴的弦鳴。
量尺寸時,霍述挽起襯衣袖口,走向前對著設計師說了句什么,設計師便了然一笑,將皮尺交到他的掌心。
“幺幺,手平舉起來。”
霍述說著,拿著皮尺站到林知言身后。
察覺到他要做什么,林知言整個后背都僵直了,下意識要走,卻被一只大手輕而溫柔地按住。
“別動,要是量不準,設計師該罵我了。”
霍述笑著打趣,當真是個多情貴公子的模樣。
設計師就在一旁看著,林知言只好深吸一口氣,受刑似的抬起手臂,只希望早點結束。
偏生霍述精益求精,從肩到臂,從腰到臀,從后往前,每處都要反復量上好幾次,力求找到那個最貼合她身體曲線的尺寸,再低沉報給設計師。
他將手上的分寸感拿捏得很好,倒也沒有什么放肆逾矩的動作,至少在設計師看來,他當真算的上是個溫柔知禮的紳士。
只有林知言知道他看似平靜的目光有多膠著熱烈,他拂在自己頸側的呼吸有多火熱撩人,這樣慢條斯理、若即若離的行徑實在難熬。
在她耐心耗盡之前,霍述總算收攏了皮尺,抬頭一笑“好了。”
設計師記下所有的尺寸,合攏筆記本笑著說了句意大利語,然后點頭致意,提著箱子下樓去了。
設計師的話似乎讓霍述頗為受用,他半瞇著眼,在林知言左耳邊低低地笑“你知道她剛剛說了什么嗎,幺幺”
林知言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她正要走,卻被霍述攥住手腕,輕而易舉拖入懷中抱住。
“她說,我的未婚妻真美。”
后背撞上他硬朗的胸膛,滾燙的呼吸拂在頸側。
林知言整個人一僵,下意識掙扎,無論是霍述的觸碰,還是那句可笑的“未婚妻”,都讓她難以接受。
“別動,幺幺。讓我抱一抱好不好”
霍述將雙臂箍得很緊,將鼻尖埋入她的頸窩,像是施加禁咒般喃喃自語,“幺幺的腰那么細,皮膚那么白,我剛剛差點忍不住好想要你啊,幺幺,但是不能嚇到你。”
他用最冷靜的語調,說著最放肆的耳語,林知言感覺有一把火從心口直燒上臉頰。
如果不是記掛著自己的計劃,她真恨不能一把將霍述推去墻壁里嵌著。
好在情緒失控之前,霍述適時地松開了她。
林知言仿佛從水底浮出,薄怒消散,理智回籠。
她轉身問道你弄這一出,到底想干什么
“也沒什么。”
霍述倚著沙發靠背,抬手將散落的額發撩至腦后,啞聲繾綣,“就是最近有一場圈內的酒會,我想讓你做我的女伴,幺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