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言大概將聊天記錄掃視完,只覺運氣果然觸底反彈,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她搜了下這家研究所的成就,如雷貫耳,近來不少國產的仿生科技專利都是出自這家研究所之手。
說實話,林知言很難不心動。
然而一看報名截止日期,又如冷水當頭澆下她要進修到明年四月份才有空閑,而志愿者的報名日期到明年3月1日截止,怕是趕不上這波福利了。
林知言關上手機,翻身將被子一蓋,閉眼強迫自己入睡。
“阿述,聽老爺子說,今年打算讓你回京城本宅過年這可真是大好事呀”
電話里,白女士興致勃勃的聲音傳來,“老爺子要將你認祖歸宗,你更要好好表現。不說了,我還要忙著打包東西”
霍述坐在車中,瞇了瞇眼“你在干什么”
“整理行李啊我十幾年沒回國了,老爺子又身體不好,早該回去看看。”
“您不會以為老爺子召我回京過年,您就可以登堂入室了吧是不是鴻門宴,還未可知。”
霍述輕笑一聲,看著自己骨節修長的手掌,“我再給您轉一筆錢,夠您在國外瀟灑一陣了。”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您回國,只怕會拖我后腿。”
說罷不待那邊發作,淡然地掐斷電話。
霍述打開一份名單,機械而漫無目的地刷新著。
街邊正播放著歡快的圣誕曲目,人潮來往,出入成雙,竟然又是一年平安夜。
萬家燈火忽而迷離,車窗玻璃上傳來噼里啪啦的細小聲響,霍述抬眼一看,才發現飄起了沙雪。
白女士興沖沖打了一通電話過來,倒忘了今天是她兒子二十四歲的生日。
去年的這個時候,他在干什么呢霍述忍不住回憶。
那時他正將林知言擁在懷中,輕聲耳語“我想和林老師在一起。”
那是他們戀愛的伊始,懷中人紅紅的耳尖真好看啊,像是雪地里的一瓣落梅,讓人忍不住想湊近聞一聞,再輕輕咬上一口。
也只有林知言會在平安夜的大風里等上兩個小時,只為送他一件毛衣,同他說一句“生日快樂”了。
對了,手語的“生日快樂”怎么做來著
霍述向來過目不忘,只稍稍回憶片刻,就能將林知言那輕快的手語復原
只可惜動作雖然復原了,當時那種新奇愜意的心情卻怎么也無法還原。
霍述忍不住遐思,如果再來一次,他一定會擁得更緊些,讓她一輩子都無法從自己懷中離開,再低頭撬開她的牙關,吻到她窒息腿軟為止。他會狠狠地欺負她,就算她哭著認錯求饒也絕不放手。
“霍先生,您接下來是回江園的宅子,還是”
司機等了半天不見霍述吩咐行程,只好自行開口詢問。
霍述懶懶抬起眼皮,拿出手機翻找一番,然后丟給司機一個地址。
是一家心理咨詢醫院霍先生這個月以來,找的第五家心理療愈機構,但每一次進去坐不了五分鐘,他就會陰沉著臉出來。
心理咨詢所。
季婉和家里男人鬧脾氣,刻意推遲了下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