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言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去看你。
凌妃岔開話題,懶洋洋地說“我有個想法,這輩子一定要和你合作一個國風項目,我負責出錢,你負責出創意。你覺得是搞個非遺手作好呢,還是做國風漢服設計好呢”
林知言覺得這是個很好的主意,但具體合作什么,還需參考市場仔細斟酌。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很有默契地避開了那個天之驕子般完美,也如地獄惡魔般危險的男人。
三年的時間能改變多少
大概是嬌生慣養、熱愛自由的凌妃干起了教書育人的工作,并且和駱一鳴談了一年多的地下姐弟戀情;
是剛來深城時,一分錢恨不能掰成兩份花的林知言,如今即使面對一萬六的月消費額也能輕松置之;
是隋聞與他的前女友合了又分,是閆婆婆壽終正寢,是林知言已經能含混地開口表達簡單的句子,并擁有了好幾個聊得來的健聽人朋友。
是她被熱鬧的人群包圍著時,終于意識到,融入正常人的社會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艱難。
深城沒有“春寒料峭”的說法,才三月上旬,就都已穿上輕薄的單衣外套。
最近薇薇安來深城玩,順道和林知言見面,地點約在一家泰餐廳。
“怎么,你那個精英男友沒送你來”
薇薇安一見面就打趣林知言。
她的頭發留長了,剪成很酷帥的鯔魚頭,穿著一件超a的短款牛仔外套,內搭一件能看到內衣的露肩襯衣,有種性向模糊的美。
“是、朋友。”林知言拉開椅子坐下,簡單回答。
她的發音位置有點靠后,帶點鼻音,但是音色很溫柔輕軟。
“得了吧,我才不相信男女之間有什么純潔的友情。他看你的眼神有點意思,瞞得過自己,瞞不過局外人。”
薇薇安轉動手中的銀色打火機,傾身挑眉一笑,“老實說,我以為你們遲早會在一起,畢竟兩個都是循規蹈矩的人,悶一塊兒去了。”
林知言接過菜單,微微一笑“不合呃適。”
薇薇安不以為然,投過來意味深長的眼神“哪里不合適不試試尺寸,怎么知道合不合適”
認識兩年多,林知言早就習慣了她的口無遮攔。
說實話,這三年來林知言和隋聞的交集不算太多,吃過兩次飯,微信上偶爾聊聊天,大多都是隋聞主動。平安夜那次交心后,林知言也懷疑隋聞是不是對她有點好感,結果隋聞轉頭就和前女友復合了,林知言這才放下心
畢竟,隋聞真的不是她心動的那款,要是戳破那層紙,恐怕連朋友也沒法做成。
“性格、不呃適。”
林知言說長句子仍然十分吃力,下意識要拿手機打字,到底忍住了,逼著自己開口表達,“他太嚴肅,談過、很多的呃,女朋友。”
薇薇安愣了愣,隨即按著額頭爆發出一陣大笑,惹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抬指抵在眉間,朝周圍人行禮致歉,隨即將臉轉回來,上氣不接下氣地笑看林知言,“你不會、不會是有什么處男情節吧”
林知言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