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言回復在凌妃家。你呢
shu在機場,晚六點到山城。一起吃飯
林知言好,去你家還是外邊兒
shu我家。晚點我讓司機去接你。
林知言行。
shu幺幺,想你。
又來了
林知言情不自禁翹起嘴角,打算和往常一樣放下手機不理,隔了會兒,又情不自禁拿起來敲字。
林知言一路平安我也想你。親親
霍述發來驚訝和抓狂的表情。
林知言毫不懷疑,如果不是有航空局的管控,他多半恨不能立即起飛沖回她面前,當面親給她看。
夜間六點半,林知言趕到霍宅。
門口擺著毛茸茸的粉色女士拖鞋,桌上的杯子也是成雙成對,花瓶里插著新鮮的蝴蝶蘭與綠毛球花束,相較之前的冷硬,倒添了幾分家的溫馨。
張姨在廚房忙碌,抽空招呼說“霍先生剛到家,這會兒應該在樓上沖澡呢。”
林知言點頭致謝,繼續朝樓上走去。
霍述果然在浴室,頭發只吹了個半干,正對著鏡子專心剃須,冬季浴袍隨著他的動作敞開一片,露出大片結實白皙的胸肌。
林知言倚在門口,嗅著剃須水的清爽氣息,訝然地問“怎么感覺,你身形又結實些了”
霍述關了電動剃須刀,抽了濕巾擦臉說“最近在健身,將體脂降回住院前。”
林知言好奇“你住院前體脂是多少”
霍述想了想“一般在11左右。”
這自控力,林知言望塵莫及,不過還是稍有擔心。
“醫生準許你運動嗎骨頭都長好了”
“檢查過,恢復得很好,結痂的地方也都脫落愈合了。”
霍述走來拉住她的手,潮濕的眉目像是蠱惑人心的妖孽,低聲笑道,“不信,幺幺檢查一下”
灰白調的主臥,柔暖的燈光打在精悍的身軀上,緊實分明的腹肌隨著男人的呼吸而有起有伏。
林知言的指腹沿著他左肩的燙傷往下,掠過那條細窄的淡白色刀傷,最終停留在腰腹處,輕輕碰了碰他疤痕脫落的地方。新長出的柔軟嫩肉,有著和冷白肌膚截然不同的色澤,的確是愈合完整了。
“你身上的傷,再多幾處就能、七星連珠了。”
她輕輕蹙眉,卻惹來男人一陣悶笑。
“還笑沒見過這么、不愛惜身體的。”
“幺幺,有點癢。”
霍述捉住她的指尖,手臂上青筋明顯,連目光也逐漸變得熱切晦暗起來。
也不知誰先靠近,兩片唇緊貼在一起,由淺入深,勾纏輾轉。
林知言下意識想要摘去藏匿于發間的袖珍外機,卻被男人按住腕子。
“別關,聽著我的聲音。”
嘶啞的氣音,消匿于再一次的深吻之中。
窗外夜色正濃,寒月如霜,兩顆殘缺的靈魂再次吸引契合,拼湊成完整。
霍述將濕巾丟入紙簍,下床洗漱,再回來時手里多了個點心托盤。
“幺幺,先吃點東西吧。”
霍述將托盤置于床頭柜上,俯身撐著枕邊,將熟透的蜜桃從被褥中刨了出來。
林知言輕輕打了個哈欠,還沒從浪潮拍身的眩暈中緩神,只渾渾噩噩地伸出牛乳般纖白的手臂,去捻托盤中切好的水果,卻無意間碰到一方淺米色的小小絨盒。
她抬頭一看,不由心臟微懸,意識瞬間清醒。
沒有哪個女人,會不認得這樣的絨盒。
心間咯噔一聲,繼而有些持續的心跳加速會不會有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