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林知言被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弄醒。
她被弄得發癢,翻身睜眼一瞧,只見霍述倚靠在床頭,拿一封紅包撓她的臉,含笑說“新年快樂,幺幺。”
林知言戴上耳蝸外機,在被褥中抻了抻懶腰,含混不清地笑“早啊,新年快樂今年輪到、你給我紅包了。”
霍述斂目,低沉說“這個紅包,我欠了你三年。”
林知言知道他又想起了那段不愉快的往事,便笑著伸手接過紅包,靠在他懷中摸了摸。
里頭裝著薄且硬的一小張,驚得她連瞌睡都忘了“銀行卡”
“收下吧,幺幺。除了這顆心和滿身銅臭,我不知道還能給你什么。”
霍述惟恐她反悔似的,握住她的手不許她松開,“金錢對我來說只是個數字,只有賺給你花,它才有意義。”
上次霍述給她卡還是三年前,隨手遞出,遠不及現在這般鄭重。
那會兒林知言用他的卡捐了三百來萬,然后物歸原主,跑得干脆。
她想,霍述大概對送卡有陰影了,盡管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如此正常。
林知言抿唇一笑,兩手捏著紅包迎光瞅了瞅,語氣柔軟“那謝謝啦,恭喜發財。”
她清楚地感覺到,霍述松了口氣。
林知言將紅包塞到枕頭下,懶洋洋帶著困倦說“我可沒準備新年禮物。”
霍述低頭一吻“你在身邊的每一天,都是禮物。”
“少來。”
霍述的情話,林知言是領教過的,忙在他得寸進尺前岔開話茬,“你家這么有錢,為什么給你媽媽的生活費這么少上次她和我說,老爺子一個月才給她二十萬。”
雖然二十萬能抵得尋常人家整年的收入,但對于他們那樣的大家族來說,屬實不算闊綽。
霍述聽得低笑不已,連肩膀都在一顫一顫。
“白女士大概沒和你說單位吧,她說的二十萬,是指二十萬美金。”
“奪少”
林知言倏地坐直身子。
霍述又笑了起來,給她解釋這還只是單單她一人的生活費,不包括兩個孩子的撫養費當然,他現在快成家了,撫養費早不算在里頭,而是會定期孝敬她贍養費。
這還不包括每年贈送的珠寶首飾、房產豪車、各大俱樂部的開支。
他說他們這樣的豪門,有嚴格的等級規矩,在確定名分之前,那些女人的待遇自然比不上明媒正娶的妻子。一般的富二代養女人,一月能給她十來萬人民幣的生活費,已經是頂天,其他最多再送點諸如首飾包包、環球旅游這樣的隱形“福利”。
聽得林知言大為咋舌。
她半開玩笑似的,朝霍述投去懷疑的目光,惹得他抬手去捏她的耳朵。
“想什么呢我又不是他們。連下半身都管不住的人,和牲畜有什么區別。”
他煞有介事,湊過來低聲耳語,“你要是不放心,大可以用鏈子鎖住我。”
林知言恍然“還可以這樣也不是不行哈。”
霍述反倒笑了起來,睨了眼她的實木床板,“只可惜,你這床沒有鎖手銬的地方。不如回我那兒去,客房有張鐵藝的大床,欄桿多,正合適”
說著說著,他自己倒興奮了起來,眸底暈開綺麗的暗色。
氣得林知言去堵他的嘴。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