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兒,你有沒有事”玉鏡從人堆里擠出來,把她上下打量一番,又轉頭看角落里垂首不語的祉猷“你們有沒有受傷”
“幸好有師父送給我的救命鳥,我們都沒事。”玖茴乖巧搖頭,“也不知道為什么,剛才這位祝炎道友突然暴起偷襲落葵姐姐,徒兒修為淺薄,不敢與其正面交鋒,只好用了一些定身符把他定住,等各位長輩來了以后再做定奪。”
一些定身符
萬火宗宗主看著被定身符糊得嚴嚴實實的徒弟,臉色有些難看,這叫一些定身符
你們望舒閣出門不帶別的,就只帶定身符
長壽宮宮主聽到祝炎想殺自己唯一的親傳弟子時,看著萬火宗宗主的眼神,可怕得仿佛在思索如何毒死萬火宗所有人。
“師父,徒兒沒事。”落葵走到長壽宮宮主身邊,向她行了一禮“幸好玖茴妹妹察覺到不對,及時救下了我。”
她與祝炎認識上百年,雖無男女之情,卻有朋友之誼。不久之前,她還救過祝炎一命,她不明白祝炎為何想要殺她。如果不是玖茴恰好出現,此處偏僻無人,祝炎想偷襲她還不被人發現,幾乎是易如反掌。
長壽宮宮主看向玖茴所在的方向,此時玖茴正在與其他宗門弟子的交談。
“這些定身符都是我跟祉猷上符咒課后,積攢下來的。”
“平時練習的符咒當然不能扔,積少成多,扔了多可惜。”
也有人問玖茴她那只金鳥,玖茴回答得更是自豪“那只金鳥法器是師父親手為我煉制的,我修為低微,遇到打不過的人就只能跑,有個幫我喊救命的法器,能省力很多。”
在場的年輕弟子,大都是宗門里的天之驕子,他們無法想象自己一邊連滾帶爬逃命一邊有個法器在旁邊喊救命的畫面,實在實在太過丟人。
幾位大宗門的宗主沒有去管晚輩之間的交談,倒是錦輕裘搖著扇子,笑瞇瞇擠去了玖茴身邊。
九天宗宗主步庭蹲在祝炎身邊,伸手在他額間一點,封住他所有的靈氣,皺起眉問“你究竟是何人”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祝炎”萬火宗宗主神情有些慌亂“可他半年前歷練回來以后,就一直沒有離開過宗門”
他恍然明白過來,恐怕半年前回來的祝炎,就已經不是真正的祝炎了。他撲到假祝炎面前“我的徒弟被你關在了何處”
“師父,我就是您的徒弟啊。”祝炎渾身不能動彈,他滿臉哀傷地看著萬火宗宗主“難道連您也不相信我嗎這是她們在誣陷我,您若是不信,可以用宗門令牌查驗弟子身份。”
所有拜入宗門的弟子,都會被宗門玉玨收錄一滴心頭血,從此才能算作真正的宗門弟子。若是其他人變幻出宗門弟子的容貌,只會在宗門大陣下無所遁形。而且宗門弟子都有一枚代表身份的玉牌,玉牌必須由本人使用才有反應。
萬火宗宗主取下祝炎身上的玉牌,把玉牌往祝炎額間一放,玉牌瞬間散發出瑩瑩光輝,證明這是本人無疑。
“二位姑娘,請你們給老朽一個解釋”萬火宗宗主憤怒地看向玖茴與落葵“你們為何含血噴人”
“可是我跟姐姐沒說他是假的祝炎,我只是說,他無緣無故偷襲姐姐。”玖茴似乎被萬火宗宗主嚇著了,眼眶微微泛著紅“他那么兇,動手就要落葵姐姐性命,我們打不過他,一邊逃一邊喊救命”
卜大爺算得沒錯,火真的克她。這不,麻煩找上來了。
“烈陽老兒,你那孽徒欲取我徒兒性命,你竟敢倒打一耙”長壽宮宮主手持長劍,直指萬火宗宗主“你想作何”
萬火宗宗主見長壽宮宮主動了怒,忍著怒意道“老朽沒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