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漸漸西移,夕陽余暉染紅窗戶時,她才驚覺自己竟與玖茴在一起待了兩個時辰“時辰已晚,我與玖茴你一見如故,不若你我二人到城主府抵足而眠,明日我再陪你游玩整個祈月城”
“瑤姐姐的盛情,我本不該推辭,只是我與祉猷還有事需要趕回宗門。”玖茴拉著平陵瑤的手“待姐姐事休,你來望舒閣找我,我一定好好陪姐姐游玩。”
祉猷看著兩人交握在一起,依依不舍的手,默默扭過頭。
“好。”平陵瑤點頭“近來祈月城與宗門內都有些事務需要我處理,待我空閑下來,一定到望舒閣拜會。”
“我等你。”玖茴松開平陵瑤的手,從納戒取出一枚蘭花玉佩系在平陵瑤腰間“方才便覺得這枚玉佩很配姐姐,果然如此。”
平陵瑤沒有拒絕這枚玉佩,她笑盈盈地把玖茴與祉猷送到城門外“妹妹多保重。”
玖茴躍上飛劍,飛到空中還不忘對平陵瑤揮手“姐姐,我在望舒閣等你哦。”
目送著玖茴離開,平陵瑤撫著腰間的蘭花玉佩,她身上沒有配得上玖茴的物件,又不想送其他東西敷衍,待去望舒閣時,她一定尋到合適的禮物。
她忽然有些明白,何為一見如故。
輕笑一聲,她轉身準備回城,忽然一個排隊進城的壯漢掏出法器氣勢洶洶朝她襲來。
嘭
電光火石間,蘭花玉佩張開一個防護結界,把大漢擋了回去。
平陵瑤揮劍把壯漢捅個對穿,面無表情道“你們魔族現在除了偷襲,已經沒有其他手段了”
壯漢被刺穿靈臺,他不甘地盯著平陵瑤腰間的玉佩,咽下最后一口氣。
他好不容易才靠近青嵐門下一代最厲害的弟子
平陵瑤摸著蘭花玉佩,許久后掏出弟子令,給宗門傳消息。
“祉猷,你看四周的山都是黑黝黝,只有扶光山白晃晃一片。”路過扶光山,玖茴停下飛劍,眺望著扶光殿。
祉猷靜靜站在她身后。
夜風驟起,裹挾著扶光山上的雪花,飛過山谷,朝玖茴撲面而來。
“這是扶光山的雪嗎”玖茴攤開手掌,接住一片雪花“扶光山的雪積年不化,山上一定很冷。”
“修士不知寒冷。”祉猷開口“山上冷或熱并沒有差別。”
玖茴駕著飛劍穿過寒風,離扶光山近了一些。
站在懸崖邊的扶光抬起了頭,風雪之外,他看到了遠處模糊的身影。
“祉猷,祉猷”玖茴拽住祉猷袖子,使勁拉了拉“你看,那會不會是扶光仙君”
雪花漫天飛舞,玖茴沒有再靠近,懸崖邊的扶光轉過身,緩緩走向巍峨的宮殿。
她望著扶光模糊的身影,直到他走進宮殿,才松開祉猷的袖子,嘆息一聲。
祉猷扭頭看她。
“那么寬敞的地方,一邊吃火鍋一邊打雪仗,一定很熱鬧。”玖茴踩著飛劍慢慢退出風雪中,“你說扶光仙君會讓人去拜訪嗎”
“扶光山上有無數傀儡鎮守,整座扶光山都被十大宗門下了無數禁制,無論是誰靠近扶光殿,都會被十大宗門發現。”祉猷沒有看扶光山,他望著望舒閣方向“他們不允許他離開扶光山,也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他。”
“扶光仙君,想過離開這座山嗎”玖茴再次回頭看向扶光山的方向。
祉猷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直到兩人飛出很遠以后,他低聲道“想過。”
“什么”玖茴扭頭看他。
“沒什么。”祉猷搖頭“快要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