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渦也跟著回了一禮,若是一年前,他能心安理得受這個禮,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他,是挨過玖茴狠揍的他。
他心里隱隱有些疑惑,玖茴修為那么高深,她的這些表兄妹為何都沒有修為
“今日見到姐姐我又愧又喜。”玖茴可憐巴巴地看了落葵一眼“喜的是能與姐姐相遇,愧的是我往日撒了謊。”
“其實我家中并不貧困,反而是偏遠小城的富戶。”玖茴低下頭,似乎沒臉見落葵“家中長輩擔心我外出受到傷害,所以從不讓我出遠門。”
“可我從小就羨慕修士們能夠踏月飛劍,所以去年就偷偷從家中跑了出來。”玖茴越說越愧疚“我不想家里人找到我,身上也沒有多少錢,就對所有人說,我來自偏遠小山村。”
“對不起,落葵姐姐。”玖茴眨著水汪汪的眼睛“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你這么小的年紀,能堅持自己的想法,一路吃那么多苦拜入宗門,已經很厲害了,我怎么會怪你”落葵被她可憐巴巴的樣子逗笑,隨即又擔心道“你離家出走,這次回去家里人沒有怪你吧”
玖茴搖頭“他們見到我平平安安回家,早就不氣了。聽說我真的拜入了宗門,又擔心表兄妹們學我的樣子離家出走,所以干脆讓我們幾兄妹結伴外出游玩。”
孔蒼南、余漓、白硯“”
若不是他們知道少主的真實身份,見她說話的神情,怕是也要當真的。
“你家長輩倒也算開明。”落葵放下心“你回家沒受罰便好。”
談話間,小二們端著酒菜魚貫而入,等飯菜上齊,小二們又默默退了下去。
“吃菜,吃菜。”垣渦夾了一筷子菜,心里感動不已,還是烈火烹飪出來的飯菜好吃啊,那辟谷丹他是一點都不想吃了。
飯吃到一半,垣渦發現玖茴的這幾個表兄妹沒怎么開過口,忍不住道“玖茴,你這幾位表兄妹性子倒是與你不同。”
白硯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微笑著看向垣渦。
若是此人發現了什么,為了玖少主的安全,他只有
“瞧著就比你修養好。”垣渦嘖了一聲“你該向他們學學。”
“垣渦道友,今日你是東道主,按理說應該你宴請我們。”玖茴微笑看他“你覺得呢”
“方才我都是說笑的,都是說笑。”垣渦瞬間彎下了他的脊梁骨,骨氣算什么呢,都比不上他兜里的銀子可親可愛。
孔蒼南挑眉,堂堂修真界宗門繼承人,就這個德行這個宗門遲早要完。
白硯在這個叫垣渦的修士言行間,看出了他對少主的九分懼,一分親近,心里隱隱有了猜測。
看來這位修士被他們少主“訓誨”過。
“仙長此言差矣,玖茴是我們這一輩最出眾的,出門在外,我們都以她的意見為主。”白硯出言解釋道“我們三人都無修仙之資,在仙長與仙子跟前,自然不好隨意開口。”
“原來如此。”垣渦干笑一聲,繼續低頭吃飯。
落葵性格溫柔,一頓飯吃完,被玖茴哄得笑容連連,差點忘了自己還要趕回宗門。
“步仙尊傷勢一直不見好,九天宗與我們長壽宮多年的交情,師尊只能暫住在九天宗內。”提起這些事,落葵神情有些無奈“近來民間有不少普通百姓患病,宗門大多長老與弟子都出去替百姓問診拿藥了。”
“冬日寒冷,普通百姓容易生病倒也罷了,皰宗主修為高深,怎么會輕易患病”玖茴聞言,面色微變“近來我聽說九天宗在四處尋找妖族,難道這事是妖族干的”
“尋找妖族”落葵微愣,搖著頭“此事我倒未聽說,這些年妖族一直沒有大妖現世,他們讓皰宗主患病有什么用”
“原來是謠言。”玖茴意有所指道“我還以為這是十大宗門的意思。”
“你還不知道”垣渦壓低聲音道“現在九天宗說了可不算,做主的人是青嵐門的秋華仙尊。”
玖茴笑“隱隱約約有聽說一點。”
余漓低頭繼續扒飯,親身參與少主向大宗門繼承人打聽修真界內部消息現場,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