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法能為了公主一時委屈,甘愿為她送命,其他護法”玖茴一副想說卻不敢說的樣子“你覺得剩下的九位護法里,還有幾位愿意為公主獻出生命”
“我們魔族的兒郎,對王室忠心耿耿,為公主討回公道,也是因為他們尊崇我們王室。”老魔王轉頭看向魔后“此事交給你與邏訶,我相信你們定能還沙欏葭清白。”
“父王”沙欏葭心中暗道不好,她與魔后一直都是表面情分,近幾個月魔后對她態度越發冷淡,她很擔心魔后會趁機誣蔑她。
“怎么,你不愿意”魔王冰冷的眼神落在沙欏葭身上“你三弟是未來的魔王,你母后行事向來公正,你若是不信任她,是想誰來幫你”
“女兒不敢。”沙欏葭咬牙低下頭,這樣直白淺顯的挑撥離間手段,卻讓她陷入泥潭。并非是玖茴的手段有多厲害,而是父王對她已經沒有了信任之心。
魔后猶豫了一下“王上,按理說,這兩個修士污蔑我們魔族尊貴的公主,應該立即處死他們。可我又怕外人說我們殺人滅口,這樣就更加不利公主聲譽,要不暫時仍舊把這兩人關押在困淺宮”
“你想得很周到。”魔王點頭“這兩個人,暫時還不能死。”
“父王,母后,僅僅關押這兩個人可不太行。”三皇子邏訶道“這兩人還有三個同伙,被沙欏葭藏了起來。”
“沙欏葭就是拿他們三人的性命,來逼迫我做事。”玖茴滿臉憤恨“你們魔族為了達到目的,真是不折手段,連我的家人都不愿意放過。”
“父王,要不把這三個人關在我那里。”三皇子邏訶搓著手,滿臉激動“兒子一定好好幫您教訓這三個心懷叵測的人族。”
“沙欏葭,等會你把人交給邏訶。”發生了這么多事,魔王沒了飲血的心思,他呵退所有人,只讓魔后留下來陪他。
“玖茴”退出王殿,沙欏葭陰沉著臉,走向被魔衛押住的玖茴“你如此胡言,當真是不怕死”
“難道不是公主把我請來魔族,然后把我送到王殿”玖茴笑問“我說的哪里有誤”
“我從未說過讓你刺殺父王”沙欏葭怎么也沒想到,她隱忍多年,卻在玖茴這里跌了大跟頭。
“公主忘了昨夜跟我說的那些話”玖茴貼近沙欏葭耳邊“老魔王不死,公主又怎么成為新的魔王”
沙欏葭面色變得更加難看“早知道你有如此手段,我就該直接殺了你。”
她現在寸功未立,父王若是去了,對她有害無利。
為了魔王之位,她隱忍了這么多年,又何妨多等上一些年頭可是玖茴卻憑借短短幾句話,讓父王對她起了猜忌之心,以后無論她做什么,父王都會多上幾分疑慮。
這是一個雖然惡心,但卻十分有用的明謀。
“哎,你們兩個不許私下串聯口供”邏訶讓魔衛把兩人隔開“從今天開始,在事情沒有查清之前,不許公主與公主府的人靠近困淺宮,若有違反者,以勾結外敵的罪名處死。”
“是”
“公主見諒,我這也是為你好。”邏訶笑瞇瞇道“萬一你與她見了面,她又趁機攀咬你,豈不是給你增添麻煩”
“多謝三弟為我著想。”沙欏葭咬牙擠出笑“告辭。”
這個弟弟傲慢得連一聲姐姐都不愿意喚她。若不是他有個出生低賤,卻愿意卑躬屈膝哄得父王歡心的母親,他憑什么如此傲慢
沙欏葭怒氣沖沖回到公主府,見銀籍正在院子里練劍,收斂起面上所有情緒“銀籍,昨天晚上我去了友人家里,沒有及時告訴你,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我永遠不會對你生氣。”銀籍收起劍,不小心讓身上的薄衫掉了下來。沙欏葭掃了他的肩膀一眼,那里沒有任何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