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我說自己和jg是靈魂共鳴,還別開頭笑得起勁,這是皮囊有什么毛病嗎”
“都準備和我玩賬號蒸發了,沒到24小時就跑回來,真要說起來,誰都沒清醒到哪里去啊”
好端端的充絨抱枕,被掐得凹凸不平,還被摁在沙發上錘了幾下。
隨后,他撿起那張邀請函,扔到了垃圾桶里。
自己早就明確地拒絕過,賀景延鋪張浪費愛去不去。
付千遙發他微信終于回到家了明天晚上約飯不我收小費了請你吃火鍋。
怎么趕著明晚有聚餐紀彌為難地“嘶”了聲。
沒注意好友提到的小費,他回復我有點累,想要待在家里,后天公司見吧。
西班牙餐廳有個獨立的小院,共有兩層樓,經營酒水、海鮮和下午茶等,裝修得非常洋氣。
今晚因為被貴客包場,他們在網上做好告知,又在店門立了“暫不對外開放”的牌子。
約定了晚上六點用餐,不像別的都市精英掐著時間,這位客人提前一刻鐘便到場。
“不是說他做互聯網的么”有店員看到了,小聲議論。
“這圈子好像白手起家的更多,他看著不太像啊。”
其他人則好奇“今天這場是用來談生意還是搞感情他似乎在孔雀開屏,穿得有點拉風。”
店長恨鐵不成鋼“你有一米八多的個子,你穿西裝也拉風。”
五月初的氣溫清爽舒適,晚上略有涼意,賀景延穿了一身西裝。
輕便的面料不失質感,在這個天氣薄厚正好,不會顯得沉重呆板。
剪裁出自于高定設計師的手筆,手工量身定制,線條挺括流暢,給正經的版型留出幾分日常感。
要是穿得不好,人的氣勢會被西裝蓋住,不過套在賀景延身上,一切恰到好處。
往常家里擺社交宴會,或有商業應酬、開財報會議等正式場合,賀景延也會這樣打扮,一年到頭次數也不算太少。
但他這時有些莫名不自在,仿佛不確定自己穿西裝是什么模樣。
整理了好幾次袖扣,又擺弄了一會車鑰匙上的平安符,他再低頭看向腕表。
很快就六點鐘了,賀景延坐在庭院里,側朝著入口處,時不時張望幾眼。
“請問今天是兩個人嗎”店長問,“我們是先備餐,還是再等等”
賀景延淡淡道“再等半小時吧。”
他明顯很重視這場飯局,但似乎被放了鴿子。
半小時眨眼過去,店長猶豫于是否要再次詢問,賀景延率先表示讓人備餐。
“那菜單要不要換一下”店長貼心地問。
賀景延道“不用,但今天沒想喝酒,配酒師可以先下班。”
都這樣了,不需要借酒消愁,大醉二天二夜啊店長在心里納悶。
而賀景延想的是,明天要回公司上班,一堆東西等著自己審批。
像他的職位看似風生水起,伴隨著的壓力和責任也非常大。
他向來需要保持理智,否則一著不慎,整個事業群都可能喝西北風。
從業那么久以來,他最不克制的事情,就是想啃窩邊草,還把人家嚇得不輕。
收假了又要低頭不見抬頭見,到時候紀彌會怎樣待自己
賀景延構想著,搭配番茄末吃了幾片火腿,又扯起嘴角。
煙花下,紀彌的神色被自己瞧得透徹,那雙眼里百般錯雜。
有迷茫也有猶豫,詫異與酸澀混攪在一起。
顯而易見,紀彌不喜歡他,或者說根本沒有認真想過這種事。
自己的存在對于心上人來說,變成了一種傷害。
賀景延默默總結,可能這就是克星吧。
順風順水地過了那么多年,家庭、求學與事業沒有遇到過挫敗,現在也要體會求而不得是什么感受。
他垂著眼,沒什么食欲,看軟心芝士蛋糕慢慢變塌。
就在打算離開之際,傳來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