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盡管如此,只能拍幾張照片,就要把出來營業的將軍再給送回去,不然這么大一只狗,哪怕帶了口枷,萬一興奮激動往小孩身上撲,也怪嚇人的。
這會兒裴聽瀾不在,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宣辰左右看了看,有些不舍“能不能再晚點把將軍帶回去”
沈樂郁搖了搖頭“不行哦。”
“之前說好的,把將軍帶出來拍幾張照片就讓它回去,你看,你想吃生日蛋糕,將軍也是要回去吃飯的。”
“那好吧,可哥哥不在。”
宣辰想了想,把牽引繩遞給沈樂郁“哥哥,你幫我把將軍送回去吧,別人送我都不放心,我不能與將軍同樂了,可一定要將軍回去吃上飯才行啊。”
沈樂郁差點沒笑出聲,然后點著頭說好。
陸書珩在遠處看著,見沈樂郁笑著揉狗頭,又見那只狗一直蹭在沈樂郁身上,尾巴甩成螺旋槳,不由得蹙了蹙眉,這和他認知中的不太一樣,眼前的一切,讓陸書珩詫異之余,又好像哪里不對一樣。
不該是這樣的。
在他的認知中,不該是這樣的才對。
沈樂郁要帶狗離開,轉頭見陸書珩正看著他,想了想,就說道“給我一丟丟時間,很快就回來。”
他的意思是,這可不算曠工。
但陸書珩卻像是怔住一樣,沒有回答。
哥哥,就一丟丟時間,我去給你那個糖哦,很快回來。
一丟丟
記憶中,這個詞好熟悉。
陸書珩有些恍然。
沒得到陸書珩的回答,沈樂郁也沒在意,帶著狗就離開了別墅的大廳,但往后花園走的時候,繞過一個拐角,突然聽到了裴聽瀾拔高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怒火
“你就因為這件事才出現的”
沈樂郁一頓,裴聽瀾這是在和誰吵
他低頭看了將軍一眼,對上將軍黑亮的眼睛,豎起一根手指在嘴唇中間,輕輕噓了一聲,結果將軍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拽了拽,還拽不動,再大力一點,絕對會鬧出動靜。
沈樂郁很是無奈。
又聽一道男聲開口道
“這件事是小事嗎你要給那孩子辦生日,你讓其他人怎么想我們裴家怎么想我給一個出軌生的孩子辦生日宴,聽瀾,你是把你父親的臉面往地上踩嗎你知不知道這會叫人看了笑話”
竟然是裴聽瀾的父親
沈樂郁表情詫異,忍不住探頭看過去。
只見裴聽瀾胸膛起伏,對面站著個長相儒雅的中年男人,仿佛在壓抑著怒火一樣,臉上的表情同樣不好看。
“這些年看笑話的還少嗎這算什么更何況”
裴聽瀾咬著牙“當年那件事鬧那么大,滿城風雨,除了有殷少宸的緣故在,難道就沒有你的推波助瀾你根本就不止是看著事情鬧大,你也是逼瘋媽的推手”
“裴聽瀾”
伴隨著啪的一聲,裴禮打了裴聽瀾一巴掌“這孩子沒人要,我留下了,也忍讓了,當年的事情,難道是我的錯是你媽不知廉恥,不僅背叛了我,也背叛了你,但凡她顧念我們,就不能做出那種事”
“你現在是以什么立場指責我”
“什么立場”
裴聽瀾眼眶通紅“我哪有什么立場,好好的一個家,都毀了,全都是假的”
沈樂郁聽著,不由得心中嘆氣。
誰對誰錯呢,攀扯不清的。
“今天的事,我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裴禮到底緩和了神色,對著自己唯一的兒子,依舊是報以期望的,于是繼續開口道“宣辰這孩子也大了,我會給他找個合適的監護人,你總不能一直照顧他。”
裴聽瀾扯了扯嘴角“要把他送走誰愿意要呢”
“這你就別管了。”
什么把宣辰送走
沈樂郁不免露出驚愕的表情,沒想到會聽見這個消息。
之后他就有些走神,也沒再聽清裴聽瀾和裴禮又說了什么,以及連裴聽瀾什么時候和裴禮結束的對話都不知道,直到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沈樂郁,你偷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