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哥吃不這個冰淇淋很不錯啊”陳博洋興致勃勃地推薦,“學校請來的商家比我想象中好得多啊。”
“不吃,”詹魚擺擺手,“我要上臺了,不能吃這些。”
平時為了嗓子他就得注意飲食,辛辣刺激的基本上不能吃,演出前一個月更是要尤其謹慎。
雖然他時不時偷吃一點,但輕重緩急他還是很明白的。
“啊哦,那魚哥你第幾個節目,啥時候去準備啊”兆曲很感興趣地說,“那塊宣傳牌好牛逼,哈哈哈”
說實話,兄弟這么些年,他們還真是沒見過詹魚演出,詹魚也從來不跟他們提,在學校門口看到宣傳牌的時候,他們差點笑掉了下巴。
“百大非遺傳承人,青年戲劇梅蘭獎獲獎者,本校文藝部部長,詹魚同學將在這次百年校慶匯演中演繹百年經典,百年文化水乳相融,傳承之火薪薪不熄”
宣傳牌上,是詹魚在獲獎作品白蛇傳里的白蛇形象,和詳細的介紹。
昆曲的妝容濃重,完全無法和現實中的詹魚聯想在一起,宣傳牌面前圍了一大堆人,基本上都是學校里知道詹魚這個名字,這個人的校友。
就跟水滴進了油鍋,噼里啪啦炸得所有人一臉懵逼,甚至懷疑學校是不是還有個叫詹魚的人,而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在國旗臺挑釁教導主任的詹同學。
相比之下,陳博洋他們幾個都還算是淡定的了,好歹知道詹魚本來就跟著爺爺學戲曲,單純是因為沒想到學校會這么大張旗鼓地宣傳他們魚哥。
“這哪是宣傳牌,”詹魚扶額,“我的墓志銘都沒這么詳細。”
他抬手看了眼時間“我的節目是閉幕式,還早呢,不過我現在要去準備舞臺劇了”
“說到舞臺劇,我傅學霸呢”陳博洋嘿嘿一笑,“怎么沒看到他,我以為你們會一起來。”
“他說學生會忙,先來了,”詹魚撇撇嘴,“不然我也不用花那一百塊了。”
傅云青早上七點就要來學校,他可不想來這么早,所以是中午吃了飯才出的門。
“聽說他受傷了,不能演王子,好可惜啊”兆曲一臉遺憾,“我還挺想看的。”
詹魚挑眉“意思是你不想看我演王子”
“那不能啊,”兆曲連忙為自己申辯,“我魚哥演王子那是眾所周知的帥。”
說到王子,詹魚又高興上了“走了,跟你們聊天沒意思。”
他可是要去看好學生穿公主裝的男人,他得快點過去,不然被人捷足先登,搶了第一個看到的地位可不行。
“晚上記得來看傅公主和詹王子精彩的愛情故事。”詹魚樂呵呵地擺手,往大禮堂的方向去。
被留下來的陳博洋等人一臉懵逼。
“他說什么公主和什么王子”陳博洋問兆曲。
兆曲抓抓臉,不確定地說“好像是副公主和詹王子他們不是演的睡美人嗎”
陳夏楠沉思半晌“詹王子是說他自己,那副公主是誰原來的公主也受傷了,換的誰啊魚哥怎么都不跟我們透露一下。”
“話說,魚哥為啥會去演王子,初中的時候我求了半個月,當了一個月小奴才他才同意的。”陳博洋突然想起初中的事情,立刻不高興了。
“魚哥偏心啊,厚此薄彼是不是學生會有什么小妖精勾引了他肯定是那個什么副公主,我還正公主呢,可惡”
兆曲摸摸下巴,一臉深思“魚哥不是說暗戀他家小胖妞嗎不會是變心了吧”
要知道,他們魚哥對上臺演出這種事向來是能避就避,不能避,那就大聲說不,郎心似鐵的鐵血男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