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天聳聳肩,無所謂道:“企鵝公司不選擇我們我們可以理解,不過企鵝公司選擇了鯊魚直播,可未必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啊!”楊小天說著,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烏世民直直的看著楊小天,不屑道:“楊小天,你這種人就配當一個窮吊絲,和你這種貨色平起平坐是我最受不了的事!你就繼續酸吧!”烏世民說罷,看向*建,淡淡道:“劉總,你我兩家簽訂合同,就不要讓無關緊要的閑雜人等旁觀了吧?”
烏世民的言下之意,就是楊小天和王小蔥屬于“無關緊要的閑雜人等”,可謂是把王小蔥和楊小天藐視到了極致。
王小蔥一向自命不凡,自我感覺良好無比,現在被烏世民形容成“無關緊要的閑雜人等”,王小蔥當即勃然大怒。
“你他媽說誰是閑雜人等?”王小蔥怒道。
“誰自己對號入座誰就是了唄!”烏世民諷刺的笑道。
“你找死!”王小蔥咬牙道,“烏世民,我發誓你會死的很難看,很難看的!”
烏世民淡淡道:“真是敗犬的哀嚎!”
“草!”王小蔥看著楊小天道,“我是忍不住了!你能忍得了他這么囂張?”
楊小天道:“這人尾巴都翹到房梁上去了!得治一治他的囂張氣焰啊!”
王小蔥惡狠狠道:“得狠狠治,往死里治!”
烏世民則厭惡的看了楊小天和王小蔥一眼,道:“閑雜人等,請出去吧!這里是我和企鵝公司簽訂合同的場所,你們不適合在場——你說是不是啊?劉總?”
烏世民說著,話鋒一轉,詢問起*建來。
*建苦笑一聲,暗道這烏世民真是一個小肚雞腸的小心眼,大度一點,大家化干戈為玉帛豈不美哉?不過*建既然選擇了烏世民,現在也就不便得罪烏世民,在烏世民這方和楊小天和王小蔥那一方,他*建總得做出一個選擇的。
“王校長、楊總,真是抱歉了兩位,接下來是我們企鵝公司和鯊魚直播之間的事,這種商業行為不適于被旁觀。”*建道。
*建說的很含蓄,但根本意思還是請楊小天和王小蔥“圓潤的離開”。
但是楊小天和王小蔥卻均沒有打算離去的意思。
楊小天翹著二郎腿,看著烏世民,發出了嘿嘿的冷笑。
王小蔥也有樣學樣,翹著二郎腿,對著烏世民發出嘿嘿冷笑。
烏世民感覺莫名其妙,更是心里發毛,等著楊小天和王小蔥道:“你們聽不懂人話對吧?劉總的話你們聽不懂?要不要我給你你們翻譯翻譯?”
楊小天平靜道:“那你就給我們翻譯翻譯唄!”
“劉總的意思,是讓你們——”烏世民抬高了聲音,“滾!!!”
*建有些尷尬。
楊小天看著*建,問道:“劉總是這個意思嗎?”
“并沒有這個意思。”*建無奈道,“只是兩位少年俊杰,想來業務繁忙,日理萬機,耗在我們這小小的會議室,豈不是浪費青春嗎?”
烏世民冷冷道:“說白了還是讓你們滾!”
“我們不會滾!”楊小天笑道,“劉總知道為什么嗎?”
*建道:“為什么?”
楊小天道:“因為我們要看這位烏總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