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欺負我?”楊小天冷笑道,“你有那本事嗎?你們烏家兩次對我出手,結果如何?大爺面前裝孫子?我去你大爺的!”
楊小天和烏家早已經撕破臉了,連表面上的客氣都不需要維持了,直接就是懟!就是硬懟!
表面上和和氣氣,背地里勾心斗角?
不需要!
楊小天就是年輕,就是氣盛!
不服?
不服憋著!
烏云山的心中,恨不能殺了楊小天,他已經決定這一次就算要召開董事會,那也要和楊小天對陣到底!烏家已經輸了兩次了,一次比一次慘,這一次實在是不能輸了!
“楊小天,你身為雙子集團的董事長,動底下的員工動粗,去袒護一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你說你是不是有病?”烏云山冷冷道,“今天沒有我的首肯,你就不能動張經理一根汗毛,你明白嗎?”
柳燕面色極為難看。
被人一口一個“水性楊花”,一口一個“賤女人”,就算是圣母白蓮花,也受不了啊!何況柳燕不僅不是什么圣母白蓮花,甚至還有一些小肚雞腸,此時心中已經醞釀起憤怒的雷霆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這些人!
柳燕杏眼圓睜,惡狠狠瞪著烏云山。
不過烏云山全程忽略了柳燕,在烏云山看來,柳燕不過是一個略有姿色的女職員,或許就是這幾分姿色討了楊小天的歡心,引得楊小天為她出頭。至于柳燕本身,壓根就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只小螞蟻罷了!
烏云山的注意力現在全在楊小天的身上。
“你說誰是水性楊花的賤女人?”楊小天面色陰沉,慍怒不已。
“我說她啊!”烏云山指著柳燕道,“一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為了升職加薪,勾引自己的部門主管,這種賤女人,還留著干什么?應該開除,并移交司法機關,告她一個故意傷害罪!”
“烏云山,你顛倒黑白的無恥,還真是沒有出乎我的意料。”楊小天道,“不過我也不打算和你講道理,因為這種事也講不清道理,我今天在這里,誰也不要想開除柳燕!而我要把這個部門的張經理和這個嚴經理統統開除,并且以誹謗和性騷擾的罪名移交司法機關!”
烏云山冷笑道:“你以為你做得到嗎?”
楊小天冷冷道:“我為什么做不到?”
“很好,現在我在這里,你連張明山的一根頭發都不要想動。”烏云山道,“張明山我保定了!”
有了烏云山這句話,張明山心中大定,他本來正為自己得罪了這個年輕的董事長而惶恐不安,但是烏云山的出現和表現卻為他吃了一顆定心丸!烏云山居然為了他硬懟楊小天這個新董事長,張明山知道烏云山是老成持重之人,他敢懟楊小天,則說明楊小天在雙子集團內部恐怕不是一言九鼎,甚至也不能壓烏云山一頭!
既然如此,他張明山還怕什么?
張明山一下就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