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答應了一聲,急急忙忙地走了。
這邊,八皇子剛剛回宮,就被關麗妃揪著耳朵警告了一通,讓他不要再總是去和太子挑釁,把八皇子說得煩不勝煩,瘋狂點頭,這才放他離開。
正當八皇子氣鼓鼓地往自己的宮殿走時,就聽見了一棵樹后,有兩人在大聲地竊竊私語。
一個嗓音尖細的太監驚呼道“這不可能吧太子殿下明明那樣端方沉穩,就算有不滿之處,言語管教也就是了,怎么會打人呢”
另一人粗聲說“你在懷疑我不成我何時說過假話了當時我在窗外,親眼看見太子殿下關上門就劈面給了七殿下兩個耳光,然后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把他給踹倒在地了打得那叫一個狠”
太監仍然沉浸在震撼中,不大相信“可這宮中誰都知道,太子殿下最是疼愛七殿下不過的啊”
第二個人說“你懂什么人總是有很多種面孔的,尤其那些貴人,更擅偽裝。白日里疼愛有加做給別人看,天黑無人的時候,夜夜折磨,則是自己想那么干”
八皇子再也聽不下去了,他甚至來不及把那兩個人揪出來好生質問一番,就直接朝著東宮沖去。
他走之后,樹后的兩個人才松了一口氣,赫然是一名太監和一個侍衛。
第一個說話的太監一下子就順著樹滑下去,癱坐在了地上,抹了把冷汗說道“可嚇死咱家了,這萬一要是被八殿下給看透了,他那脾氣,還不把咱們兩個都給宰了啊。”
侍衛道“八殿下心里著急上火還來不及,顧不上咱們。”
太監道“還有你啊,我的劉大人,您說的那叫什么話都是哪里聽來的詞什么天黑無人的時候,夜夜折磨,也不怕太子殿下哪日當真聽說這樣的誹謗之語,活剮了你。”
劉侍衛道“聽書聽來的嗐,不都差不多嗎總之八殿下知道了就行”
蘭奕歡萬萬想不到謠言能被編到這么離譜的份上,不過他現在正經歷的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他知道這一切太過荒謬,也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自己應當狠狠將蘭奕臻給推到一邊,再義正辭嚴地警告他兩人不該這樣做。
可是一切實在是太突然也太混亂了,兄弟兩人這么多年一直同心同德,蘭奕歡從來沒有拒絕或蘭奕臻
任何事。
他甚至不知道應該怎么反抗自己的兄長。
更何況,還有那個夢。
之前那個關于前世的夢境,原本是為了試探蘭奕臻如果不把蘭奕歡當弟弟之后會是怎樣的想法反應,在事實的基礎上構造的,因為是蘭奕臻自己的渴望,他醒來后也記得清楚,蘭奕歡卻全無印象。
結果今日這件事給他的刺激太大,那些畫面竟一下子從他的腦海中涌現出來。
蘭奕臻把他按在龍椅上,把他僵硬的身體攪成予取予求的柔波
在混亂中,蘭奕歡手腳無力,近乎痙攣,一股酸麻之意順著尾椎向上蔓延,讓他渾身軟綿綿的。
少年與成年男子的差別在此刻尤為鮮明。
偏生蘭奕歡習慣了信賴蘭奕臻,無助之下,反倒本能地摟住了兄長的脖子。
兩人糾纏到了一處,唇齒相融,情緒蒸騰,說不清是恨是愛。
正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片嘈雜。
東宮衛高聲說道“八殿下請止步太子殿下有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他特意提高了聲音,也是為了讓里面的太子聽清外面來者何人。
緊接著,就是八皇子怒氣沖沖的聲音“滾蛋,少在這里糊弄我既然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進去,那為什么老七在里頭方便他單獨欺負人是不是”